琦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韩琦看到韩枚脚镣被衙役打开,脚腕上早磨破了,结了痂的地方,又冒出血水来,哭的说不出话来,拿出手帕替他包扎住。才告诉他,是小王爷带我来的,他特意求魏王殿下要来手谕,救你离开这里。
韩枚看到妹妹身后,站着的那个英俊又威武的少年,是那个差点被他掐死的李询吗?那时候欺负他年幼,要不是妹妹拦着他,早把他掐死了,现在长得比他还高,恐怕我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妹妹还和他在一起,他来这里是看我笑话,还是来向我炫耀什么。
衙役收起脚镣对韩枚说,“韩枚,你从今日起就自由了,跟他们走吧。”说罢自回县衙。韩琦催他去谢李询,李询说,“琦儿,我们去那边酒家,先给韩大哥换了衣裳再说话。”
韩琦点头称是,大家一起走到酒家,其实就是几间茅草屋而已,外面搭了个凉棚,下面设几张矮桌矮凳,卖些粗茶淡饭,村酿米酒。
韩琦问主人要了半盆清水,让韩枚洗脸换了衣裳,就一边跟他说李询的意思,让哥哥去边关建功立业,母亲自有我来照料,叫他放心。韩枚看妹妹诚恳哀求,再不领情,就是不知好歹,只得答应了,看了看李询,问道,“他对你还好吗?"
韩琦忙点头说好,小王爷从没拿我当下人看过,处处替我着想,这次来瞒着王爷和王妃,还不知道回去怎么交代呢。
韩枚默不作声,吃过饭就要上路,韩琦把准备好的二百两纹银和换洗衣裳交给他,两眼含泪,依依不舍,李询看她那样,就说,要不我们回县城住几天,你们兄妹好好说说话,再走也不迟。
侍卫已经牵过马来,韩枚认镫上马说,不用了,小王爷大恩,我韩枚来日一定报答,不过,将来你若负了我妹妹,还是要登门找你算账。
李询笑道,我在成都等你,随时奉陪。韩枚听了,催马上路。韩琦看哥哥走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又哭的一塌糊涂,李询安慰她一回,一起回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