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來听听,余音林里的那对姐妹,你怎的偏就选了姐姐为徒呢?”
楼燃意味深长的饮了口酒后,对九州道:“这种事情讲究的是眼缘二字……”
九州又凑近了些,半真半假地问道:“我初见你那小徒弟就被她的气质神韵所吸引,觉着她亲切不陌生,这是不是眼缘!”
楼燃定定地看向九州。
九州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喂,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嘛,我知道我仙龄是稍稍大了点,可我外表还是个风流倜傥的青年,不是吗?”
九州说这话的时候是很有些不要脸的,一方面他的仙龄不止是稍稍大了点,他口中的这个‘点’字委实是误导;另一方面他可不是一般的风流倜傥,楼燃将神界里略略有些脸面的年轻男仙在脑中过了一遍,始终沒发现有谁是比他再风流的了。
九州见楼燃迟迟沒有出声,只一个劲的摇头,假意悲叹道:“沒趣啊!沒趣,想我几十万年來好不容易遇见个有眼缘的,可爱情还沒长出芽儿來,就要翘辫子了……”
湿润的风夹杂着团团花瓣而來,宴会上顿时像下起了花雪,那花瓣落在楼燃的桌案上,厚厚的一层雪白芬芳,楼燃刚刚捏起其中的一片,九州就已经开口了:“是梨花!”捏着花瓣的手蓦地一顿,楼燃突然扭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兮回。
刹那间兮回心里一紧,她只觉楼燃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心底猜料着或许是这梨花令他想起了某件往事或者是某个人,因而勾起了他怅然的心绪吧!想到这里,她微微弯腰,问道:“师父,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