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也有人和若水一样,欢喜用抄书来惩罚不听话的孩子?”
“是的,她格外喜欢罚我抄写经书,一抄就是五百遍!”
若水笑不可抑,问道:“那公子可是很顽劣,故而那位姑娘才会罚你?”
凤宓沉浸在回想之中:“我儿时总欢喜和三师兄一道捉弄于她,现在细细想来,那时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想惹恼她,令她生气,想着那样便能存在她心里久一些!”
“公子深深恋慕着她,是吗?”
凤宓扭头,问道:“怎么,你尽数忘记了么?”
若水笑容僵住了,她讷讷道:“公子,我是若水啊!”
“无碍!”凤宓道:“如果说你不是她,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
……
话说的多了凤宓便有些渴,他起身倒了两杯冷茶,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若水。他手臂一伸,衣袖顺势滑落至肘部,竟露出了一条鞭痕来。
“公子你受伤了?”若水紧张地捏住凤宓的手臂。
“许多年以前的伤痕了,因年少意气而犯了族里的规矩……”
若水惊愕的要命,她不敢置信的道:“可公子如今也不过是将近弱冠的年纪,何来年少意气?”
凤宓唯恐说多了吓着她,于是乎只笑道:“若水,我饿了!”
一小盘炒青菜,一小盘切成莲花状的咸鸭蛋,两碗稀粥。
凤宓吃得津津有味。
而若水却是芳心乱如麻。
“如果说我不用饭便已经饱了是因为面对着秀色,可你这一顿饭吃得如同嚼蜡,却是为何?”
没等若水说话,凤宓又用筷子敲敲她的碗,一本正经道:“我没有把你当成她,把心放进肚子里,快些用完安歇啦;
!”
“可,家里只有,只有一张小床榻……”
“那敢情好,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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