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跳出来一样。然而,终归还是被硬生生摁了回去。
惠岸行者长的很漂亮,她心里说。
似乎还不仅仅是漂亮,还有罕见的佛道双修的气度。
印象中,她也没见过惠岸几次,但总觉着比起两个稚嫩的师弟,那气度便十分的养眼。
于是乎,她手指着凤宓和商羽,瞪眼道:“你们两个不是应该在大殿抄写经书么?”
她语气很是凌厉,吓得凤宓往惠岸身后藏了藏。
惠岸上前笑道:“帝姬这般严厉,定是两位小仙君犯了错,犯了错就该受罚,这个是自然的。可五百遍抄下来便会觉着枯燥,一旦觉着枯燥便不通达,不通达则失了悟性……可佛法道法皆讲究个悟性……”
般若没有说话。
四周只有风声细细穿过树林,卷起阵阵清凉。
不知过了多久,她笑着故意问道:“惠岸行者此番前来是奉了观音大士之命,还是偶然路过?”
凤宓和商羽皆抖了几抖,生怕惠岸一个诚实之下说出实情,那便遭了;
“惠岸奉观音大士之命,护小仙君的周全!”
果然是行者,不打诳语。
凤宓掩嘴窃笑。
“既然惠岸行者如此说了,那经书便不用抄了!但是修行也讲究个专心,小三小五,你们整日里养得那头仙猪就必须送走了!”
凤宓有点恼羞成怒,小手颤巍巍的举着,悲戚戚道:“二师姐!”
般若用眼神告诉他:送不送走全看你自己了!
商羽拽了拽凤宓的后衣襟,对般若讪笑道:“全听二师姐的!”
夜渐渐深了,月亮将乾元山照得雪亮。
惠岸见解了凤宓之“难”,三人又在送走仙猪的事情上达成了一致,遂对般若弯了弯腰,踩着云头告辞了。
经过了大半夜的折腾,般若也有些疲惫,她只想着趁热打铁把那仙猪关在偏殿,次日一早便送走。
就在她抬脚往凤宓的卧房走去时,凤宓吹起了个响亮的口哨。
那口哨尖锐的好似要冲上天一样,惊得般若猛地转身看向凤宓。
一种直觉,不妙。
果不其然,口哨声过后,一头小白猪自凤宓卧房里冲了出来,张皇着四下逃窜,鼻尖发出鼾鼾声,好似已经知晓有大难临头了。
商羽笑眯了眼,双臂抱胸,静看般若如何能将小猪捉到手。
般若冷哼了声,反手弹出枚小石子。
那小石子打在仙猪屁股上,痛得仙猪尥了尥后蹄,随后在凤宓和商羽的轰赶声下满院子乱窜,鼻尖喷吐着热气。
般若手中又一枚石子射出去,吃痛的仙猪被激起了狂性,掉转头恶狠狠朝她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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