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光线昏暗,到处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太阳的霉味。
昏暗自古以来总是被人披上一层邪恶的外衣,若是再加上时有时无得鬼魅申吟,那无疑是更是让人汗毛直竖。
这个铁栏围堵而成的四方天地有一瞬间的凝滞,两方人员在彼此对峙着。
不过,这种对峙显然是一面倒得。
手持寸铁的三人只是女人手中枪管下的鱼肉,动弹不得。
“动作快点,别想拖延时间。”沈曼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很是尖锐,像指甲划上玻璃的声音,听着刺耳。
她艳丽的妆容被内心的疯狂侵占,狰狞而恐怖,像似一个地狱爬出上复仇的恶鬼。
“把她拖到那边地上。”沈曼用枪指指房间右边的一个阴暗角落,那里摆放着简单的席子和生活用具。
作为囚犯,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看守房里还是有的。
当然,这一层更多的却是刑房……
两人无法,只得听令扶着已经没有意识的冷沁夏向角落走去,同情和怜悯与自己的生命比起来毕竟微不足道,这个女人手里枪的可不会认人。
“快点脱!”
好整以暇的沈曼见两个男人终于利索的脱起了身上的衣服,一时笑逐颜开,心情极好的拿着枪靠在墙壁铁栏上观赏起来。
这个时候,她等了太久了。
当年她经历的苦难,她要一点一滴让这个贱人也尝个遍。
地下室被装上了先进的仪器,终年恒温,脱掉的两个男人感觉微微凉爽,古铜色的肉体*的暴露在开阔的空间里,一时两个大男人都有丝难堪。
“她的给给我脱掉。”沈曼幸灾乐祸的命令从身后传来。
两人犹犹豫豫地慢慢伸出了双手,最终看守甲狠了狠心,坚定地摸上了冷沁夏残旧的看不出颜色的外衫,小心翼翼的脱了起来。
既然逃不掉,请原谅他们只能竟可能的帮她减少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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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枪响,猩热的红色喷薄而出,灰色的铁栏染上了一道艳丽的色彩。
空气里弥漫开鲜血的味道。
浓烈的,腥气的,令人作恶的气味。
那是死亡的味道。
“如果我是你,我会深刻的去理解何谓乐极生悲。”狄野寂冷冷的睨着倒下去的尸体,黑色的双眸布满阴狠、冰寒。
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扫向阴暗处两陀刺裸裸的、惊愕的、颤抖不已的白肉时,右手已经利落的再度扣响了扳机。
“砰!”
“砰!”
当两声枪响响起时,阴暗处的两团白肉已经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倒在了地上。
他们到死都没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死不足惜!”
毫无波动的话音自那双唇形优美的口中吐出,让人不觉毛骨悚然。
嫌恶的丢弃掉手中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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