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个个在瞎说什么啊!堵住空气流通不说,还竟在这儿出馊主意。
“都给我走开!”他一把推开身下的原木椅,朝围堵过来的人群冷冷喝道。
那些人显然没料到自己的“义举”竟然被一个俊美的小少年打发了回来,纷纷一脸的气急败坏,大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愤慨,但,愤慨归愤慨,众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当众出声讨伐这个‘不识好歹’的俊美少年。
那单薄孤傲的身材,冷峻狠厉的脸色,阴冷淡漠的眼神,紧抿的柔软双唇,只是冷冷的一眼,不高不低的一声低喝,已经震得他们不敢吱声,那逼人的气势让他们根本不敢反驳少年的命令,纷纷退开了好几步。
月森莲冷静镇定地拉起一脸痛苦之色的冷沁夏,骨节分明的白皙双手顾不得失礼地环抱住难过的冷沁夏,“低下头。”他气急败坏地朝她吼道,一边双手交握,用力地依靠身体和手的力量挤压冷沁夏的腹部。
如此连续数次后,“咳咳……”卡在喉咙口的牛排终于被挤得吐了出来。
“吐出来了。”
“是啊,是啊,吐出来就好了。”
“这个少年还真是临危不乱啊!”
“原来他让我们退开是因为心中早已有了施救的办法啊……”
被喝退的不满人群因为月生莲临危不乱的沉稳、成竹在胸的自信、准备的判断和敏捷的身手纷纷赞扬出声,完全忘了刚才对他的不满,此时的他们只是因为他的一个举动而有了截然不同的态度。
吁……
月森莲暗吁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刚才是多么的害怕,眼底是多么的焦急,连手现在都还因为害怕而在余颤,可是他不能,他不能慌了手脚,她的危急,不容许他慌了手脚。
现在,终于……
他缓下紧绷的神经,冷汗已经在白皙的额角渗出,黑色的发际也已经染了几分湿意。
“咳咳……”
冷沁夏扶着胸,声嘶力竭地继续咳着,像似要把整个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尽管冷沁夏已经无碍,月森莲的脸色仍是没有好转,依旧黑得可以,若是可以他现在就想狠狠地把她放在腿上狠狠打她一顿屁股!但是最终,他只是阴沉着脸端过侍者送来的柠檬汁,一手温柔得拍抚着弯着腰咳嗽的冷沁夏,一手小心翼翼地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下。
酸酸甜甜地味道缓解了喉咙口窒息般的干涸,她温顺地就着他手中的杯子慢慢地喝下了解咳的柠檬汁。
“好点没?”他语调冷淡看着她,一手温柔地顺抚着她纤弱的背脊。
如果没有背后那只一刻不曾稍离的温柔安抚的手,冷沁夏会以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即使他刚才救了她一命。
“恩。”她微笑着任由他环抱着她,轻柔地点了点头,眼底有着淡淡的、安然的、纯粹的喜悦。
她想,她的心已经为她做了一个决定。
“要不要再喝点柠檬汁?那可以缓解喉咙的干涩和灼痛。”月森莲虽是淡淡地问着冷沁夏,右手却已经径自示意刚才的那个侍者,再度为她要了一杯柠檬汁。
冷沁夏抬起眼,如秋水般清清亮亮地眼睛很认真地看着狄野寂:“我答应。”
“嗯?”他边端起侍者端来的柠檬汁送到她的嘴边,边疑惑地睨着她。
“我答应你的请求,恩……”冷沁夏满脸羞红,她前世今生都没说过这些暧昧的话,一时还真是羞涩难当啊!
月森莲放下手中的杯子,突然站了起来,而她也因为被他搂抱着而跟着他一同站起,他深深地望着她,突然一把抱住了冷沁夏。
冷沁夏大吃一惊,浑身僵住。刚才说是一回事,而且还有紧急因素在里面,可现在、这突然的*裸的亲密举动仍是吓了她一大跳。月森莲把头埋在她的肩上,他柔顺黑亮的头发轻轻的拂过我的脖子,仿佛有一种青草般的清香在她身边浮动,惹得她心旌动摇。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他的双手越加紧窒地箍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他抱的是那样的紧,那么的重,紧的她难以呼吸,重的好像是一个等待了很多、很多年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