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那你在难过什么?”高兴过后却是不喜反忧,刚才的她分明是在难过哀伤,那怀念的表情更是分明在思念着谁。
她在难过什么?
她在难过她回不去自己的世界了。
她死了!
死于车祸!
现在即使她想回去,估计那肉身没火化也生蛆张疮了。
可是,这关他什么事儿?!
“学长,我不是犯人吧。”冷沁夏笑睨着她,掩饰心下的不满,她讨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还是个男人!
“呃?”南泽疑惑得望向她:“什么意思?”
他一时跟不上她的思维,这跟难过有什么关系?
“意思就是,我不、想、说。”冷沁夏撇着嘴,扭过头,继续专心欣赏音乐。
南泽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还真是刁钻古怪又让人……又爱又恨。
而此时,远在另一头的两道眸光紧紧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意味不明。
(晚:高深莫测地边抚颌边点头,想想也知道此种安排是谁的杰作,啧啧,没想到你这么奸诈狡猾!南泽: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该出手时就出手!权力是干吗使得?不就是为了用来追老婆!!!晚:双手抱拳道佩服佩服。南泽:哼,长发长见识短!晚:双目刺红,怒火攻心,好小子,连你后妈都讽刺,那就怪得不老娘我心狠了,嘿嘿,嘿嘿!老娘让你追不到老婆……南泽:终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TMD,真是最毒妇人心!)
“贱货,竟然跟她的泽说得这么开心!”她清楚地看见她眉眼含笑、似嗔非嗔的狐媚样,还有那装的楚楚可怜地可怜样,她,她分明是公然向她挑衅!挑战她的所有权!(晚:此女妄想症害得厉害!……)
岂有此理!
冷沁夏,你这贱人,我和你势不两立!
竟然你三番四次不知死活,那就休怪我冷血无情!
阴毒的眼射出恶毒的光,仿佛是一条吐着蛇腥的黑腹蛇……
月森莲看到那满含嫉妒的恶毒眸光,不觉轻轻地蹙了蹙眉,那样的眼神他见得多了,这次沈曼看来不会再善罢甘休。
她,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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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傍晚,是热情而美丽的,宛如一个乐烈的舞者,穿着五彩炫目的裙裾拢鬓轻挽,跳着热情如火的佛朗明哥。
天使一片淡淡的青蓝色,时而浮云朵朵,似一团团洁白的棉絮。
间歇的风吹动着维多利亚色彩的碎花窗帘,轻盈摇摆,浅唱低吟着“莎莎”的歌。
厅内,灯火辉煌。
音乐会展已经结束。
“这次会展怎么样,有没有体会到什么?”皇家音乐大厅门口,周彦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笑眯眯地问向六个学生。
“太厉害了!”米雪第一个迫不及待地开口赞叹道。
“恩,不愧是大师级的人物。”敖烈赞同的点点头。
“很荣幸。”
“很有意思。”
“能得到你们的一致夸奖,真是令我们倍感荣幸啊!”一群“音乐大师”从厅内走了出来,笑语盈盈。
“哪里,荣幸的使我们才对啊。”即使是像周彦这样自视甚高的人,见到这些顶尖人物仍是不免恭敬。“能听到如此精彩的演奏,真是我们这些从事音乐之人的毕生所求啊!”
正所谓知己难觅,知音难寻。
这时,一位身穿水蓝色裹胸裙,卷发、淡妆的少妇走了出来,那成熟妩媚的娓娓身姿让人不禁惊叹而出,即使看起来已有三十几岁,却仍是性感妩媚。
“祝贺你,妈咪的钢琴弹得越来越棒了。”南泽拿过身边侍从递来的花朵,递给那个美丽的少妇。
吓!那个女人竟然是南泽的母亲!
真是太……诱人了!
“谢谢。”滨井纱优雅地接过花束,笑答道。
“伯母原来是泽的母亲啊,真是年轻漂亮。”沈曼笑得那叫一个欢,简直就把自己当成她的儿媳妇了。
滨井纱柳眉轻拢,心上不悦,她不怎么这个一脸拍马奉承的女孩,却仍是优雅地点了点头。
“你就是冷沁夏吧,听说你小提琴拉得很不错。”滨井纱突然转头看向冷沁夏,笑得一脸温柔。
“啊?是。”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明显一惊,怔愣了一会儿,才缓神不好意思的望向她恭敬答道,“谢谢您的夸奖。”
滨井纱优雅一笑,这个女孩很有礼貌呢,不愧是儿子看中的女孩!
她意味深长地睨了睨南泽,又看了看她才优雅的点了点头道:“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一干人等相携离去。
“母亲慢走。”
“伯母慢走。”
“慢走。”
“……”
众人亦是点点头答道。
沈曼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又不能发作,只能青着个脸点头望着她的“婆婆”和一干人等渐渐走远。
“那我们回去吧!”周彦朝他们说道。
“好。”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