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高兴?恩……我的意思是,你没有一点惊讶或是兴奋吗?”南泽语无伦次地打量她,她的镇定让他着实不解。
即使不高兴,一点点的惊讶还是会有的啊。难道,她知道月喜欢她,所以才这么镇定自若、一派气定神闲?
“我为什么要感到高兴或是惊讶,难道他这位星奏学园冰山王子的青睐就一定要顶礼膜拜吗?我一点也不了解他,更迋论他一句突然的喜欢我就一定要有所表示吗?如果是那样,那么抱歉,我完全没有兴趣参与你们的游戏之中。希望你能够帮我带话一句,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希望你们不要在打扰我。”虽然那个未婚夫她没有承认,也不会承认,但,她何必对他说这些呢?她的心里至始至终只有一个,那个性格一半明媚、一般忧伤的忧郁人影,即使此生不能相见,但他会一直在她的心底,久久不灭……
话罢,不等南泽再有表示,她就径自转身离开。
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纤细身影,喉头涌上一阵无以名状的酸涩,那苦涩的味道惹得他优雅的身姿都已不再,剑眉紧蹙,黑眸微眯,像似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在心痛什么呢?
她又不是他的谁,他为什么要为她暗喻的拒绝和那不为自己的深浓哀伤而心痛?
右手抚上跳动的心脏,第一次,心在这一刻有了钝痛的感觉……
天朗气清。
惠风和畅。
舒缓的夏日午后,浮云朵朵,绿树摇曳,几只黄鹂在树头欢快地歌唱,一切是那么怡然自得。
“这几天承蒙关照,谢谢您的细心招待。”
恩伯仍是一身考究的黑色西服,站得笔挺如松,只是其不苟言笑的面部有了些微的改变,多了一分和蔼少了一分严肃。
“哪里,这是我的职责,欢迎你们再来。”恩伯恭谨地弯了弯身,制式化的答道。
“各自要带的东西没有忘记吧。”周彦照例询问了将要离开的准备事宜。
“绝对没有问题。”米雪笑眯眯地摆手说道,她可是把要带的礼物都扫进她带来的行李箱了,哎……差点没赛爆。
“OK。”敖烈比了个手势。
“那好,出发!”
“耶!”为期一个多礼拜的集训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