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疏既然是病人,当然要享受特殊待遇,莫锦绣拎着打包的东西跟在他后面,活像小跟班,她快步走了几步走到白染疏前面:“突然想起來,行李箱里还有从学校带回家的半截沒吃完的香肠呢……被母后大人赶着來了这里,又被你那震撼人心的厨房给吓到……总之我行李还沒收拾,这么热的天一会儿估计就该馊了……”
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白染疏依旧保持着自己走路的速度,不急不慢地在莫锦绣身后说道:“你沒钥匙!”
莫锦绣的大跨步瞬间停住。
等莫锦绣把白染疏“大爷”服侍休息了以后,终于松了口气,她把客厅的灯关了,想着这一天的经历。
“拍戏也不带这么累的!”莫锦绣似乎一整天都在奔波,她把行李翻出來整理好,又瞄上了那一大包的东西。
由此,想到了那个惨不忍睹的厨房。
莫锦绣打开厨房的门,深吸一口气,找出了自己在学校实验课用的医用口罩和手套,翻出所有清洁用品,死命地擦地。
“绣绣……”身后突然响起了白染疏幽幽的声音。
“啊!”莫锦绣把埋在一堆混乱里的脸给抬了起來,捂在口罩里含糊不清地回答。
白染疏用简单的几步,表达了什么叫做“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拉过莫锦绣,在她发懵之际迅速扯掉她的口罩和塑胶手套,然后就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至于后來发生了什么……莫锦绣同学的一句:“放我出去!”完美的诠释了这一切。
白染疏把她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自己在深红的沙发上躺下,拉上薄被咳了几声,闭上眼睛,对着紧闭的房门道了句:“晚安!”
一夜就这么安静地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染疏才抓起要是去打开那扇被自己锁上的卧室大门,白染疏由于在生病期间,睡的很早,所以第二天早上起得也就不是一般的早,他推开房门,阳光照在被单上,突然发现被子平平整整地铺着,异常的整齐,就像从來沒有动过一样;
“绣绣!”白染疏喊了一声,沒有人答应。
“白染疏……”莫锦绣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來,他走了过去,发现了蹲在地上的她。
莫锦绣脸色煞白地抬头,白染疏被这样的场面给吓到,原本是想让她不要这么忙活,早点休息才把她锁在自己房间里,现在这……
“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白染疏的第一反应就是莫锦绣生病了,拉着她的胳膊就想往医院送,莫锦绣用另一只手拂开,微弱道:“我沒事,你好像……有事……”
莫锦绣手指着白染疏床另一头上的大桌子上摆着的电脑,屏幕上正亮着个窗口:“半夜三更发來的,我看标題是个什么紧急通知,也沒细看……”
白染疏扫了一眼,淡然道:“通知今天要出席玩家聚会的活动,少我一个程序员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反而是你……沒有睡觉!”
眼神瞥向床单,莫锦绣摇头:“不是,睡了……肚子太疼睡不着,索性就起來了!”
“肚子疼成这样怎么会沒事!”眼看着莫锦绣咬紧牙关,白染疏觉得不能由的她这么任性。
“我我我……”莫锦绣脸憋得通红:“你把门锁了……不让我出去……我连个面包都拿不到……”
“这跟面包又有什么关系!”白染疏皱眉。
“面包不來,怎么招呼來的亲戚啊……”莫锦绣扁着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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