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是真想摔死我!”
白染疏无辜摊手,笑的灿烂:“我是真想弹《凤求凰》!”
“帮主大人,数完了么!”白染疏在月碧辉数钱数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开口,月碧辉和莫锦绣都一脸疑惑。
“什么意思;
!”月碧辉警惕地看着他。
“沒什么啊!只是提醒你,数完了就该还给我了!”说着白大神很自然地在她面前伸出手。
白染疏莞尔:“我可沒说要给你啊帮主大人,据我所知,酆都衙门哪儿早就把报酬给你了吧!别瞪我……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不好意思,绣绣上來之前,我去跟枢城的地方官也喝了杯茶!”
聚义厅里巨大的沙漏还在漏着沙,声音清晰可闻,好半天月帮主才接受被戳穿这个惨痛的事实,一言不发地把银票叠好塞回白染疏怀里:“我也去找枢城那老头子喝个茶去……”语气颇为愤恨。
其实月碧辉内心的真是写照是这样的,小宇宙蓄势待发正在要爆发的状态:透露阴谋者,死。
莫锦绣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转头略带埋怨地看着白染疏:“你是不是……太直接了一点!”
白染疏继续招牌式动作,笑而不语。
两个人既然现身帮会,很快就被大批帮众给包围了,叽叽喳喳的问着一些关于那个视频里的问題,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月碧辉那样有了钱就忽略其它因素的,姑娘们问的很实在,大部分都是在问他们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以及,当时的细节是怎样的云云。
莫锦绣看着涌來的人不亚于当初她去三仙岛找那个小白云墨时候涌來的记者团,头疼的找了个借口,就遁隐了。
“我……我去有个事……”
至于这个事是什么?大家就自己去猜吧!有问題找云墨,她就不参与了。
谁让他在沒有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就私自在视频里营造煽情画面,还很不小心地把她给感动到了……这么有损形象的话,她自然,沒有表现出來。
她躲到莞尔的炼药房里,推开门,药气的雾气就扑了她一脸,她顶着浓浓的中药味找到了看书认真的莞尔。
“帮主真是掉钱眼儿了去了!”坐下來就是一句抱怨,莞尔却头也沒抬,在锅里加了些粉末:“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算了算了……不计较!”莫锦绣很大度地摆摆手:“话说你见着花醉三千了么!”
这几天花柠碧完全沒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连电话都沒有一个。
莞尔继续琢磨着药方:“我不太清楚,但是听帮主说,她好像是去什么国色天香实习來着,据说是总裁秘书吧……”
“神马!”莫锦绣本來在抓着药玩的手一抽,药粉就这么华丽丽的撒了下去。
锅里一阵响动:“咕噜”一声,锅里的药颜色就变成了诡异的紫色。
莫锦绣以为爱药如命的莞尔会吼她,捂住耳朵做好被震的准备,谁知莞尔却一拍她的肩,用异常激动的声音道:“居然成功了!”
“啊!”莫锦绣憋了好半天,只能歪头说出这么个单音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