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子顿时变大了啊……鼠大仙你用的什么催化剂!”莫锦绣摸摸叶子站起來,一脸的不可思议。
刚刚的萌系鼠仙似乎是被鬼附身,现在又驱鬼成功,恢复了正常,他摇晃着脑袋,得意洋洋:“怎么样,不错吧……我说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就是喜欢心急,心急又吃不上热豆腐,本大仙出马,一个顶俩……”
莫锦绣正要瞟他一眼用话把他噎回去,周围突然挂起一阵狂风。
白染疏就这样提着剑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莫锦绣立马丢下大仙,跑到白染疏身边站着,伸手扶住他,关切道:“沒事吧;
!”
白染疏微笑着摇摇头。
“咳咳……”鼠仙一阵剧烈咳嗽,打断了两人的“脉脉含情”,他也踱到了白染疏身边:“想不到那个阵法你也能活着出來,我还在想要不要停了它放你出來呢……”
白染疏把剑插回剑鞘,笑而不语。
鼠仙自讨沒趣,爪子挠头:“算了算了,我回去了,王母娘娘这下罚不着我了……”
他的小爪子伸出來华丽地打了个响指,一片云雾飞了过來,鼠仙一抱尾巴施施然站了上去,回眸一笑:“回见了两位!”
莫锦绣看着他华丽的背影越來越小终于看不见了,转头无语地对白染疏道:“有这样的神仙,真是天庭不幸啊……”
“死丫头,敢说我坏话!”
莫锦绣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叫声,从云端深处传來,霎时被震撼,莫锦绣呆愣愣的望着天空,自觉闭嘴。
心中却还在不满地嘀咕:这都听的见……真是小气的大仙。
腹诽结束,莫锦绣看向白染疏:“歇会吧!接下來就只剩下那个短片的任务了,找时间拍了就是,总之就是等牛郎回來而已!”
白染疏倒沒有多说什么?任由莫锦绣带着自己到田埂上休息。
莫锦绣望望天再掏出三号小型日晷对着太阳一阵忙碌的调整,终于找对了位置看清楚时间:“不是吧!这都下午四点了!”
她从早上开始就坐在宿舍门口戴着头盔,想不到都到这会儿了。
白染疏微笑:“换算的倒是快!”
“你真的沒事!”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微弱,莫锦绣把日晷收好,问。
白染疏凑近她:“有事……”
“哪里!”立马紧张起來的莫锦绣上上下下的开始大量。
“内伤啊娘子……”白染疏笑的阳光灿烂的,莫锦绣依旧一脸的着急。
“内伤也要治啊……我们去医馆吧!新手村这里也有的啊……”莫锦绣抬抬他的手把把脉搏,做了一段时间的护士似的她现在莫名的有些职业病,见着伤患就激动过度。
白染疏把自己凑得更进了一些,莫锦绣终于觉得不对劲而抬头的时候,他那张放大的脸就压了上來,微凉的嘴唇贴着自己。
“内伤嘛,还是这样治的好,沒有副作用!”白染疏满意地看着莫锦绣呆滞的表情,帮她拢拢头发。
可怜的莫姑娘只觉得天旋地转继而头晕眼花……
“诶,娘子,好好的怎么就流鼻血了!”
莫锦绣一捂鼻子,掩面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