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并作一步,冲到他面前:“兄台,给,鹊桥!”说着就打开了自己的包。
满包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发泄被囚禁的不满,莫锦绣怕辛苦抓來的鸟儿又飞了,急忙拉进口袋。
牛郎苦笑:“姑娘啊……怎么又是你!”说完就从自己的破麻衣里掏出个短笛,放在嘴边吹了吹。
笛子的音很短,但是很响亮,牛郎期待地抬头看着天空,可是看了一盏茶的时间,看的他脖子都酸了,天空里也沒有任何变化。
牛郎低头,疑惑地转转手里的笛子,伸手挠挠自己的后脑勺,仿佛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突然他瞟到了莫锦绣的口袋,双眼颇为无奈地眯了起來:“姑娘,麻烦你把这方圆的鸟儿都给放出來吧!你看,我这招鹊笛子都招不到鸟儿了,怎么搭鹊桥!”
莫锦绣愣了一会儿:“啊啊啊!好……”顺手就解开了带了。
早就被闷的不行的鸟儿们又受到了牛郎笛声的召唤,立马飞了出來,主动地在天空中排成一道彩虹的模样,一直从地面,触到了云端。
莫锦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再看着慢悠悠地朝鹊桥走着的牛郎,无语凝噎地问出一句:“既然鹊桥这么容易就出來了,为什么不……!”
“为什么就不能多聚几次!”牛郎微笑着接过莫锦绣的话:“因为这个笛子,只有王母点头示意的时候,才具有招鹊的能力,平时嘛,我就把它当个牧笛而已!”
“对了!”一脚踏上鹊桥,牛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幽幽转头对着莫锦绣道:“有劳二位帮我照顾一下田地!”
莫锦绣点头:“沒问題!”
“院子边的小花也请你浇一下!”
“沒问題……”
“一天浇两次!”
“沒问……題……”
“记得不要浇太多水!”
“沒……问……題……”
“田里嘛,也沒有太多的活儿,除草捉虫什么的也就不用我说了你们都知道,唯一需要地方一点的就是邻居家的孩子來偷菜,记得看好了,我田里也沒种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些青菜萝卜什么的……”
莫锦绣看着喋喋不休的牛郎,他还兀自在说些什么的时候莫锦绣就已经受不了了,她转头看着白染疏:“他和帮主一个样子,会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牛郎完全沒有理会在说话的两人,继续念道:“至于施肥,想二位不是庄稼人应该是不懂,去问问邻居家的老刘头,他会告诉你们的,还有啊……”
白染疏轻敲她的头:“小心公子來找你算账!”
莫锦绣仰脸:“本來就是啊……你看,一个守财,一个守田……”
“姑娘!”
“啊!”莫锦绣见牛郎停了下來,马上凑上去。
“你一定要记得好好照顾我家的牛,它要是瘦了……”牛郎露出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我跟织女这次见面是王母额外安排的,不过,也算是不情不愿,定会有些刁难,你们在田里,小心了……”
“……”
牛郎潇洒一转头,搭着鹊桥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