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莫锦绣脸有点绿。
敢情白染疏这不艺术了又改哲学的高度了。
她叹气:“我觉得要论祸害,绝对不如莞尔的毒粉毒汁的危害大!”
白染疏点头:“莞尔那个……可以顺便当农药使,新一代敌敌畏!”
莫锦绣望了望满眼的扇子,有丝质的,有布衣的,也有纸质上画着水墨那种写意的,但就是沒有看见花柠碧的那一对扇子,想了想,似乎好几天沒见着她上线了;
按照花姐那种游戏狂人,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才对吧!她戳了戳刚刚准备挪步到下一个圆周定着老鼠打的白染疏:“花姐呢?”
白染疏耸耸肩表示不知情,挥剑继续。
作物跟着死去的老鼠又被吹弯一大片。
莫锦绣也跟着发了两个万箭齐发,只是这箭雨始终沒有白染疏的剑法给力,一眼望去,效果差了不止是一点点。
莫锦绣垂头丧气地捂着头,突然发现除了摸到头上那个毛茸茸的发带外,还有个东西。
暴雨梨花针。
莫锦绣把簪子摘了下來捏在手里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只捏着簪子柄沒有触到机关,白染疏又是一轮老鼠猎杀完毕,看着莫锦绣盯着自己的簪子看,他手里的剑一翻,反手握着:“怎么不用,见血封喉,比你的箭快多了!”
莫锦绣不满地扫他一眼:“就是见血封喉才不敢用,老鼠是死了,作物也跟着死了怎么办!”
白染疏笑的狡黠:“你试试看,保证毒不死植物!”
莫锦绣看着白染疏信心满满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上了那关键的三瓣花瓣,终极毒针的开关。
顷刻间细密的针就飞了出來,莫锦绣已经尽量沒有对着人群了,不然这几针下去,除了昆吾妹子,谁扛得住。
她闭上眼睛,准备听着老鼠的吱吱惨叫的同时,还能听见周围一直在围观的百姓npc们的惊呼。
结果莫锦绣在第一时间听到的,却是白染疏的剑扫出的风声,先于老鼠的惨叫。
她睁眼,看见满地的狼藉,老鼠们都死命地睁着小眼睛死在了地上,而紧挨着的作物却丝毫沒有受损。
明白过來怎么回事的莫锦绣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染疏:“你……是怎么做到的……”
针沒有一根扎在植物上,她才不相信这种巧合。
白染疏沒有理她,而是对着投來诧异目光的彼岸众人笑道:“各位,腾出空地,再來这么几次,我们就能收共回家了!”
暴雨梨花针散射的范围很广,并且一针就足以让一只老鼠毙命,白染疏也不知道怎么舞的剑,偏偏针都散的很均匀,扎的也很巧,老鼠一死哪只一片,要是这田里也能分成城镇村,那就是一死一个省啊……
大家都自觉挪位,子夜阁的妹子兴致勃勃地围在他们俩旁边:“千丝万缕”全用在了莫锦绣一个人的身上。
这是一个相当于拍视频的功能,莫锦绣一边用着暴雨梨花,一边听着风声,无奈地看着越叠越多的“千丝万缕”叹气。
不敢用在大神身上,就來欺负她,莫锦绣愤愤不平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