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绣不知道白染疏对自家母后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一向是社会危机论的母后大人怎么就被白染疏给说动了,总之这件事情在莫锦绣跑去把表交给了包子以后,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合同大三生效,莫锦绣这大二下学期也过去了一半了,天气渐渐暖和了起來,但是c市这个地方的春天经常沒事就玩情深深雨濛濛,眼看着前一天还是好天气的周五,一心想着今天这周六也该是个艳阳天,就能出门去玩了,结果莫锦绣一大早起來,看见外面缠绵悱恻的小雨下的正欢,顿时就沒了兴致;
“燕子呢?”她一觉都睡到中午去了,她从床上翻了个身起來,见还有一张床上的帘子是拉着的,再看看另外两张已经空了的床,揉揉眼睛问:“云云,燕子她们呢?”
方云云的窗帘动了动,传出一个同样茫然沒睡醒的声音:“不知道啊……估计自习去了吧!”
莫锦绣站在宿舍里撇撇嘴,室长和燕子这两个一个工作狂一个学习狂,她看看窗外阴沉沉的天,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出门。
她心道:怨天不怨我啊……又搬出了头盔戴上。
风雨满楼里倒是很给面子的一片阳光灿烂,莫锦绣手里还捏着白染疏送的清水玉弓,她摸了一把弓身,温润的玉捏在手里,翻着流水一般的光泽。
莫锦绣想象着云墨为了这把弓站在淮南王面前的样子,再想象他把凤凰羽打进去的模样。
阴暗的陵墓内,锦缎飘逸的男子握着手里的剑,对面站着的是淮南王苍老的脸,脸上挂着阴森的笑容,白染疏也笑,手里的剑一翻,剑光一闪,冲了上去,身影和亡灵交织在一起……
下一幕,白染疏站在熔炉前,一只手握着弓,一只手捏着凤凰羽,仔细地端详一番,火光映着他的脸,若有所思,终于还是将凤凰羽丢进了火堆里……
莫锦绣脑海中的小剧场正在上演一个个的画面,突然听见了有人喊她的名字。
“花袖,花袖!”
莫锦绣从回忆中回过神來,转脸看着來人。
夏舞急急忙忙地跑來,身后的重剑稳稳地绑着,莫锦绣见她跑的很急,脸上因为陷入小剧场的排练有些迷茫,还扬着响起白染疏的各种画面的微笑,语气也不禁温柔的过分。
“怎么了?”
夏舞听着她的语气跑到她面前也是一愣,喘了口气道:“花袖,见到小歌了么!”
莫锦绣揉揉自己的脸,把笑的有点僵的表情揉正常了,皱眉:“夏歌,沒看见啊!我也才上來!”
夏舞的脸色立马变得更加焦急:“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沒看见他人,早上一大早就说肚子疼,从书房到楼下的卫生间去了,我一个人在书房里接领导的电话,不知不觉时间就久了点,见他一直沒回來,就下去看了看……结果……结果……”
莫锦绣见夏舞的确是急的厉害,话都有点说不清了,急忙走上去拍拍她的肩:“你先别急,是不是他不见了!”
夏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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