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河拱手,周围还能有活口么!”
两个人相视一眼,加快脚步跑远了。
白染疏把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看着莫锦绣苦笑,小声呢喃:“绣绣啊!你这比挥一挥匕首,不留下一个活口还可怕……”
莫锦绣弹得兴起,突然眼前一片阴影,她抬头,手里还有一下沒一下的划拉这琴弦,只见一个隐湖的少年穿着一身水蓝色的套装,小心翼翼地靠近她,见莫锦绣抬头,少年也是一愣,放下手里的东西飞快地就跑了。
莫锦绣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地上,沒有东西包裹,一眼就能看见他放了些什么?莫锦绣拿起那锭金子在手里掂了掂:“天上掉馅儿饼了么,怎么突然就有人给10金这种好事!”
她把视线移到压在金子下的纸条上,只见上面清晰地写着:封口费;
莫锦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白染疏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莫锦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流水琴收起來抱在怀里:“好啦!曲子我也弹了,算是还你的情咯!”
耳边涛声依旧。
这几天莫锦绣一直过着波澜不惊的生活,在z大的校园里窜來窜去,还得躲避着张君同学的视线。
z大的校园不小,医学院还是单独的一片区域,除了吃饭去食堂会跟别的学院的同学有交集的机会,基本上看來看去还是本院的孩子们。
这天莫锦绣跟着室长去吃饭,走在路上的时候看见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过,他们护理的衣服是上下两件套,跟别的专业的稍稍有些区别,室长马林夕常年在学生会之类的各种学生组织中间窜來窜去,对各个院系也是了解的很清楚,她瞟了一眼,感叹:“哎哎……临床的吧!”
莫锦绣摇摇头:“我可认不出來!”
“咦!”马林夕看着看着,突然看见白大褂中一抹不和谐的身影:“怎么还有不穿白大褂的,我记得学生会里临床的同学说,他们实验课的老师查的很严的啊!不穿是会扣平时分的!”
莫锦绣顺着她的目光一扫,顿时脸色一变,拉着马林夕就开始狂奔。
“锦绣!”马林夕喘着气跟着她一路奔到食堂,哀怨地看她一眼:“你是见鬼了还是怎么,见着那人就跑,我都沒看到脸,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莫锦绣脸色惨白地点头:“必须知道!”
“谁!”
“张,君!”莫锦绣一字一顿的说着。
马林夕瞬间就不说话了,要说这张君同学也有点不厚道,专盯着莫锦绣大听关于白染疏的事情,宿舍里其他人也跟着遭殃被他缠的不行,马林夕拍拍她的肩:“要我说,你就告诉他得了……”
莫锦绣摊手:“该说的我可都说了……”
“不能吧!你肯定跟你家那白大神关系密切张君才会逮着你不放的!”马林夕端着餐盘道。
莫锦绣白眼:“什么熟啊……”
莫锦绣这说的倒是实话,除了在n市阴差阳错地去了趟他家,还一不小心见了他父母,别的消息她都是从其他人嘴里知道的,两个人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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