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矮胖胖的,现在手里提了一张大弓,简直就是撑在地上在射箭。但是姿势却是很标准,就凭他射出来的这一箭的准头和力度也可以说是个高手,绝不会是他们先前看见的那种被夏舞随随便便就挟持了的状况。
山贼看着白染疏一张明显瞧不起他的表情,显然是被激怒了,拉弓,小拇指微翘:“你你你……你去死吧!”
白染疏愣了。
在地下埋着的莫锦绣和公子也愣了。
“刚刚还在怀疑他是不是那个山贼。”莫锦绣扶额:“现在看来,果然是。”
公子也是一脸的黑线:“是……我能想象他对着云墨翘起兰花指的样子……”
这次山贼搭上了三支箭,一起开弓像白染疏射了过来;
。三支箭往三个方向飞去,眼看着就把白染疏给包围了起来。箭上泛着红光,和刚刚那只锃亮的箭头完全不同,显然是做了手脚淬过毒了。
白染疏笑了笑,举剑划出一道弧线,顺手就往身前一横。三支来势汹汹的箭就这样被剑气推开,生生地失了准头,无力地散落在地上。
山贼面露诧异,抱着弓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松懈:“横扫千军?果然是玉屏的人!你们这些什么所谓的江湖名门,怎么能跟我们凰歌楼相比!”
说着抱着巨大的弓就换了一个姿势,把弓横了过来,又摸出一个匣子插上,眼里露出得意的神色:“让你试试连弩的厉害。”
白染疏脚步一偏,往山贼那里把剑丢了出去,剑直直地插在了地上。山贼一见,笑的更大声了:“嘿嘿!还想定我的身?告诉你家师祖徐卫,他当年就没能定住我,现在他的徒弟就更别想了。”
白染疏也笑,慢悠悠地走过去,握着剑柄:“谁说,我是要用‘剑指斜阳’?”
他用力把剑再往下插了一点,地上厚厚的积灰翻滚。山贼一惊,慌忙按下连弩机关,一时乱箭飞舞,白染疏拔起剑飞快地舞动了起来,箭齐刷刷地从中间折断。
山贼被剑气震得躺在地上,愤恨地看着白染疏:“你居然还用‘横扫千军’逼退我。”
白染疏收了剑插回剑鞘:“前辈终究是前辈,晚辈怎么能伤人?”
“说的好听。”山贼站了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你比刚刚天籁宫的那个小子有良心!还有那昆吾门的小丫头片子,用刀压着我,没礼貌……”
他骂骂咧咧地拾起自己的弓,抬头继续看着白染疏:“多少人想要硬闯这地宫,都行不通。你就算赢了我,也别想出去。擅闯禁地,只有死路一条。”
白染疏不慌不忙地拿出凰歌楼的令牌:“前辈可认识这个?”
“铁羽令?”他惊讶地站住,从白染疏手里把令牌接过去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果真是铁羽令!居然被你们拿到了。”
他朝白染疏翻了个白眼,不甘心地瞪着他半天,终于叹气:“算了!你们几个既然有令,我当然不能拦着。”说完就踱步到一旁的墙边,看似胡乱地敲了敲。白染疏听见有什么轻微的声音响起,疑惑地看向身后。
地上一片厚厚的积灰中,居然出现了先前莫锦绣和公子掉下去的那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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