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更有时间缠着她,所以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恨不得太子爷走远点,时间再长点。
焦闯的腿到现在还是软的,放在抱着儿子还有些发抖,可却应撑了下来,主要还是怪眼前的男人,这两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个晚上拼命的在床上要她,不管什么时候,她被折腾得晕过去好几次,醒来的时候也是被体内那股酥酥麻麻的火热弄醒的,醒了以后又是一轮新的折腾。
分别前夕这两人特别能缠绵,焦闯也咂舌的发现他高铭就是一变态,在床事上他表现向来粗鲁强势,可这两天已经不单单能用粗鲁强势来形容。
凶猛如野兽,又或者说是禽兽一类,抓着她在床上、地板上、浴室里、甚至阳台上都有,更有一次晚上醒来居然是在别墅车库内,整个车子摇晃着,不管她怎么咿呀叫着,他全给吞入自己嘴里头,底下腰杆还是疯狂的挺送。
第二天的时候,他兴致一来,也不知道从哪个会所弄来了几套制服,一套水手装,一套粉红护士装,最后一套空姐装,逼着她换上。
换上以后不到一分钟时间又给撕破,眼睛猩红着,恨不得上前撕掉她一块雪白的嫩肉,吓得她哭了好几次,在他底下求饶过好几回,原本她身子就弱,平时花容跟段毅都不敢这般折腾她,都恨不得当心窝窝般碰手心里极尽温柔的对待。
或许太子爷真的是急了,他知道自己去一年代表什么,虽然说不是以后都不见面了,可到底见面的时间会少之又少,周末他也不能保证有时间休息,他得忙这忙那,要不然以为大官好做呢。
如果说是以前,他大可以在想那个的时候让身边的人带个漂亮的女孩子做那事,可现在他想要的人得隔着两千多公里的距离,他想要的时候能怎么办?
要不就是忍着,要不就是自己动手解决,这都有女人的男人了,还需要自己解决问题,想想就窝火。
这下他得使劲的要回来,吃够吃饱了再离开。
不是不心疼,只是每次心里刚觉得有些愧疚,刚想要开口哄哄这个小女人,就看见她涨红一张脸蛋,身子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雪白,上边还有他留下的掐痕,啮咬的齿痕,更要命的是她还红着一张脸,娇喘吁吁的带着泪看你,小嘴巴微微的张着喘气,嘴巴里都是香甜的气息,那海藻的头发缠绕着白色的身体,让他下面怎么能不打鸡血呢?
这该死的要命的东西!
于是每次都是直接将她的身子一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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