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最后居然笑着问道:“这主意不是你自己想的吧?”
焦闯也挑起眉毛。“你怎么知道就不是我想的?难道你认为我连这些事情都想不透么?”
“真是你一个人的主意?不是花容或段毅的么?”林朝阳认为这种过“损”的点子这小女人怎么可能想得到,她要是脑子有这么机灵,肚子里鬼水有这么多的话当初或许跟他之间就是另一回事了。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话就到这了,再跟你耗下去我怕浪费脑细胞,还有,请你不要将我归为那种小白兔的女人,我承认我以前做事前喜欢犹豫不定,可现在不会了,至少在对你的时候不会,我会跟斩荆棘一样快刀下去,快、狠、准三字原则放在心底的。”
这般说着焦闯已经起身,咬咬牙后又从找来服务员,顺带替他一起结账后才转身离开星巴克,走的时候没有再回头过。
林朝阳只看着她穿着来的时候那件浅蓝色雪纺衬衫跟牛仔裤消失在马路对面。
缓缓的抚着离婚协议书上那黑色的名字,字迹有些潦草,兴许她签名的时候很心急也很不忿,他几乎可以想象出她在签字的时候一点犹豫的念头也没,两个字一口气合成,真跟她刚才走之前说的那三个字原则一致——快、准、狠。
在她走之后的三十分钟,他将那份离婚协议书轻轻的折叠好放进自己胸前的口袋上。
焦闯临时接到太子爷的电话,说部队上级安排他乘坐军用直升机立马飞到江西那边,据说那边有一级任务安排。
焦闯甚至能听见手机那边传来直升飞机螺旋桨的声音, 心底虽然很担心不过还是压了下来,只简单的叮嘱他到了那边之后给她电话。
她回到高铭的公寓时候发现远处一个男人正靠在黑色奥体上抽烟,军帽也没戴,领口的扣子也松开,整个人多了一份痞子气。
那人换了个姿势,变成将手肘靠在车上,眼睛也眯着随意的看,在见到她的时候忽然欣喜起来,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丰富。
段毅可有差不多半个月没见到焦闯,心底想得很可又没法子,前段时间是忙着参加军演,后来好不容易能够松一口气了,太子爷那边却又出了事,老太爷去了后他也不好找她。
知道她那会肯定是得陪在高铭的身边,就算他再怎么的不愿意也不能做个落井下石的人吧,若是真那样做了,只怕这女人以后见了他都没好脸色看。
这不,一听说高铭今天下午跟上边军区参谋长搭乘直升飞机走后他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找这个女人了。
至于花容,他现在估计还在头疼自己属下受贿的案子吧,毕竟这事涉及的人太多,事情太复杂,他想要抽出空来见焦闯也难咯。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挺忙的, 虽然是林朝阳、花容跟高铭这四个人中最有空的一个,可指的也是在他完成个所有工作一周末只有一天假期的基础上算的。
焦闯也发现了,似乎这段时间里,她见过的好几个男人似乎比起之前都要消瘦一些,段毅倒是还好,只是眼睛下边有些淡淡的青影。
人给他抱着,焦闯好不容易从他怀里面挣脱出来,又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接你回去。”段毅笑着说道,一边还没忘记在她唇上偷香一下,搂着她的腰感觉那份很久都没有抱过的软绵。
还是自己媳妇抱起来最舒服,总好过每天在办公室抱沙发休息。
“可是……”她有些犹豫,又不清楚太子爷什么时候能回来。
瞧出她心里正想着什么,段毅说道:“放心吧,高铭这几天只是被派去跟参谋长实行任务,别担心那么多,以前我跟花容都被临时派去外地工作,都是几个警卫员直接让你上车到军用机场,人一上直升飞机往往七八个小时后就到外地了,甚至有的还用飞机载到国外。”
“那你也不能马上就跑这儿吧,你们最近工作量不是很大么,你不好好抓紧时间休息还跑我这里干嘛呢?”焦闯虽然知道段毅心底是怎么想的,可就觉得他不应该为了她弄坏自己的身体。
“我这不是想你了么?就算再累也不能把媳妇忘了呀。”段毅扯着嘴角歪笑,没个认真样,可焦闯是知道的,他现在说的话谁都认真,比都比谁都真。
“宝宝还好么?”她想女儿了,所以便问道。
“好得很,咱女儿现在有爷爷奶奶宠,简直是心头上的肉呢,我都不知道咱家老头子有对谁相笑得那么开心过,现在是知道了,就在自个孙女面前能露出那样子 的表情”
段毅说的时候还砸着嘴巴,一副稀了奇的模样,逗得焦闯忍不住笑。
“我看你是在嫉妒咱女儿吧,你见你爸对她这么好,所以就吃味了是不是?”焦闯故意揶揄他。
谁知道咱段少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很大方的承认自己就是吃味呢,还是自己女儿的。
“哎哟,那可不是,想起小时候老头子连我跌倒了都不让人扶,七岁的时候就操竹板子打得我满屋子跑的,你说现在呢,现在咱的女儿只要皱一下眉头,这老头子就心痛得抱着哄,你说当初咱要是投胎是个女的,这老头子会不会也改态度呢?”
段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啧啧道。
焦闯斜睨他一眼,弯着嘴角说:“嗯,好啊,你要是当初生出来的时候是女的该多好,这样我也省了不少事。”跟段毅在一起的时候焦闯也变得喜欢胡侃,整个人都开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