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厚的蛹,白色的又不断的蠕动着,仿佛要破蛹成蝶。
其实是焦闯觉得里面太闷又急着想要出去,便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将身子探到太子爷的肩膀上隔着他身子拨弄堆叠起来的蚊帐。
“都怪你!”焦闯气得用拳头锤了太子爷胸口好几下,语气里满满的抱怨。
要不是太子爷对她紧紧相逼,连喘气的机会也不给也不至于意外将蚊帐都给弄下来,现在两个人闷在里面别提多憋屈了。
“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干嘛床上还非要支一块布?”太子爷冷笑道。
“你还是部队出来的呢,这个都不知道是什么?”焦闯鄙夷的看着他,让太子爷恨不得抽她几下,那眼神就像是将她当白痴似的。
太子爷尽量压着一团火,没好气的继续说:“部队从来没有蚊帐这东西。”
“那有蚊子咧?”焦闯狐疑的皱着眉。
“蚊香,再打不了就给那东西吸几口血。”
“怎么可能没有,我记得应该会有的,你们这些高干子弟去当兵充其量也就是走个场,又不用真的吃苦,宿舍我听说还是六人间的,想别人那些农村的子弟兵都是几十个人一大间的宿舍,有的还是睡地下室。”焦闯记得小时候去军训的时候见过好几次子弟兵的宿舍。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大间类似地下室的房间里,几百平方米,光线昏暗而且还散发着潮湿的气息,里面摆满了上下架的床铺,到了晚上训练结束之后所有的子弟兵就睡在这边。
她当时还嘀咕这些地方怎么能睡得着呢,近百个人一起住就跟集中营似的,就她当初自己八个人一间宿舍她都受不了呢。
后边又去参观了另外的宿舍,这才明白了有背景的跟没有背景有啥区别。
那些军长首长的儿子送来的时候住的都是条件相对好上太多的六人间宿舍,晚上有热水,房间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不需每晚上都跑好几百米外的澡堂去洗澡。
她还记得回去问焦首的时候,焦首还笑着摸她的头让她别管这些事,那会她每次经过训练场看到训练的新兵,尤其是那被晒得黝黑的皮肤留着热汗但眼神却坚定的农村子弟兵时候,她心底就一阵窝心,见过他们吃过的苦所以会打心理佩服他们。
所以对于那几个男人,虽然都是军校出来的,但她一直觉得他们一定没有吃过那种苦,心底有时候还会腹诽一番,当然面上她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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