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好几处的瘀伤跟擦伤,就连太子爷也不例外。
在那种环境下,人多多少少要学会生存的办法,他当时也是咬着牙吃下了从未体验过的苦,晚上在被窝里,部队里的大伙时常都是拿着一瓶药酒给自己揉的。
可以说这些年来,这活他是最熟稔不过的,如今听焦闯这么明着埋汰自己,心底更是闷着气,恨不得疼死她算了。
花容在一旁瞧出了太子爷的心思,忍着笑意说道:“你这就错怪他了,咱都是部队里出来的,跌打损伤在训练中都是常有的事,若连擦药酒都不会,也就不需要我们混了。”
听到花容这么一说,焦闯才总算相信了太子爷的手艺,连忙点着头说道:“哦,那你揉吧。”
太子爷脸上冷着,差点没岔气过去,在这女人面前他怎觉就得自己这么窝囊来着。
焦闯颤颤的伸出自己的脚,虽然相信了太子爷的技术,可心底依旧有些害怕,太子爷向来强硬示人,刚才她那样抱怨,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趁机报复。
太子爷拉过她那受伤的脚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又重新倒了一些药酒在掌心里揉匀,最后才将大掌覆在她肿起的脚踝上。
焦闯立即觉得一股灼热辛辣的热气从太子爷的掌心贴着自己的皮肤, 闻见跌打酒强烈的中药味,她皱了皱眉,下一刻又觉得一阵钻心的疼从脚踝之处腾起,又酸又涨,又疼又辣。
“哎哟,哎哟,好疼。”她尖叫几声,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可惜太子爷双掌固定住,不让她乱动,手里依旧揉着她的脚。
太子爷明显是有些报复的意味的,故意加大的力道,因为刚才那事他心底正不爽着呢。
听到上面的人哇哇的乱叫,他才不耐烦的抬起头,瞧见焦闯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咬着唇,双手攥着自己两边的裙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真是好不可怜。
见她红着眼抽泣着,整副小身板都一抖一抖的,跟那落叶似的,踢了那树干一脚,就会落下一大片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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