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去指挥战斗了。
有位老将张力以前在南疆战场上我就见过,复国之战有他一份功劳,他对我的行军能力很了解,抱歉地跟我说:“娘娘,真是抱歉,我去跟他们说说。”
我无所谓地笑起来:“我一个后宫女人来指挥几位将军,他们不满很正常,那我让他们满意就行了。”
没过多久,原本被我遣散开去的烟芸苑的人回来了几个人,各自冲我点头表示自己该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我嘴角勾着胸有成竹的笑容,跟四哥说:“撤兵。”
四哥一脸惊奇,要说什么,没想到张力倒是无条件地信任我,率先吹响军号,撤退属于他管制下的兵力。四哥无奈,只好示意全部人退兵。
刚才对我不屑的几位将军,现在更是愤怒地策马赶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懂什么?士可杀不可辱,不战而逃算什么?”
张力该是年龄比较大,资格老,他并不怕得罪几位年轻将军,大喝:“皇后娘娘这样做自有道理,照做便是了。”
“张小佬,我们尊重你在军中年岁最长,经验丰富,没想到你也有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一面。”其中一个将军转向指着张力骂起来。
面对他们的无礼,我只道是他们不服气被我指挥,没想到如今却说到张力身上去了,让我忍无可忍。我冷笑着说:“我是不懂,至少我懂君臣礼仪。”
指着张力骂的那个将军应该是一个火爆性子,其他几个人听我已经拿身份压他们,再不满都放在心里腹诽,可他更来得气,几乎要从马上跳下来了,骂得更大声:“女人,不过头发长见识短,胆小怯懦。”
我捏紧拳头,深呼吸几口都消不下这口气,顺手抽出挂在四哥腰间的佩刀,轻身一跃就向他看过去。
他的反应哪能有我的动作快,等他意识到一把青铁大刀架在他额头上不过一根拇指的距离时,冷汗涔涔地,却倔强地瞪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