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用词用句上还算客气礼貌的。
但是魏妃脸色沉下去,笑得不怀好意。她慢慢地走到我身边,我的警惕性骤起,知道魏妃总算沉不住气了。我右脚微微的向外跨了一小步,稳住重心,以免魏妃一时激动推我一把。
可她何等精明,明知道我的武功,哪还愿意硬碰硬。我只听得她一句话:“妹妹肚子里这孩子应该还有个皇兄的。”我脸色煞白,呼吸收紧不顺起来。
我的左手紧张地抓紧右手,故作冷静地问她:“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要妹妹好好想一想那个孩子,同样是生命,同样的爹娘,这个孩子能出世,他却永远也来不了。”
我颤抖着手指着大门,喝道:“你出去,我不要听,你出去!”
她既然已经找到我的弱点,哪里肯罢手,继续说:“怎么样,被自己的外祖母出卖是什么滋味儿?当那个孩子变成一滩黑色血水从你身体里面流出来的时候,绝望吧?”
我脑海里不断闪过当初小产的画面,又闪过母妃去世的时候怀里抱着的孩子那张脸,那张集合了我和皇上眉眼的脸。脚下一软,我跌坐在地上,碰倒了椅子,刚好砸在我的肚子上。
痛,刻骨铭心的痛席卷而来。痛到我发不出任何声响了。
我拼命地爬到魏妃面前,抱着她的脚,抬头动了动嘴唇,虽然还是没发出声音,但她定然看明白了我让她救我,救我的孩子。
她嘲讽的笑着,表情冰冷,踢开我的手,转身走出去,还对外面的墨儿忿恨地说了句:“你们家娘娘脾气倒是大得很,赶我出来,还让你别进去吵她。”
墨儿哪里能经得住她的谎话,当真以为魏妃把我气到想一个人呆着,果然没有进来。
我肚子阵阵生疼,双眼一黑,差一点就要晕过去了。但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呐喊,我不能晕过去,晕过去孩子就完了,我不能再让他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