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我又洒脱地坐回台阶上说:“好吧,我饿了。”
北漠皇帝面对情况的突然转变,都快反应不过来了,好气又好笑地跟我说:“朕这殿里的椅子都有长刺还是怎样,你就看上了那台阶了。”
我耍赖:“那是,我走进这里来没个人招呼,就看坐在这台阶上不会掉脑袋,当然对它情有独钟了。”
北漠皇帝像是明白了司马如刚才挫败的原因,颇为同感地看司马如一眼,又对我说:“你随意坐,朕赦免你,保证不要你掉脑袋。”
我假装天真地指着高高在上的正位问:“我去那儿了哦?”
北漠皇帝彻底败阵,司马如看不下去了,打断我们的对话,对北漠皇帝说:“皇兄,摆宴吧,要不然你永远跟她说不清楚。”
我偷笑,算司马如了解我。
其实我都弄不清楚自己的性格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用皇上的话来说就是越活越回去了,完全看不到以前做永华郡主时候的那份优雅沉静,倒是小聪明越来越多。
我每次都会嚣张地回答,刺激受大了,之后又被宠得无法无天,开始肆无忌惮了。
如果说我跟皇上这样胡闹,是仗着他不会取了我的小命儿,那我何处来的胆子跟北漠皇帝开玩笑,难不成我又自顾自地把他定义为好欺负一类人了?
我心虚地怕司马如看出来我心里的想法,偷偷地那眼睛去瞟北漠皇帝,一个人偷偷地傻笑,心里肯定,确实看起来挺好欺负。
“小司马……”我不怀好意地喊司马如。
司马如已经被我练得跟刺猬一样有了条件反射,我一叫他他就竖起浑身的警备,瞪眼看我:“又怎么了?”
“你是北漠的破王爷?”我问。
听到破王爷三个字,司马如和北漠皇帝脸上都黑了,司马如轻咳两声,刚好有婢女端了甜点上来,伸手戳了我脑袋一下,骂道:“吃你的东西,哪来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