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聋,丫头你不用这么大声解释。”
我委屈地低头,双手绞着衣角,腹诽了他周身。
他又捡起奏折来看,对刚才我说的话置之不理。我咬咬牙,一把抢下来他手里的奏折,大喝一声:“出去!”
他抬眼看我,不忧不怒,慢腾腾地站起来,还真的走了出去,平静地说:“麻烦把我的东西扔出来。”
我忿然抱起桌上的奏折扔出去,他看都没看一眼散落一地儿的奏折,语气依然平静:“还有。”
我转身小跑到床边,抓过他的衣服又扔出去。他还是那副样子靠在墙上:“还有。”
我咬着嘴唇,表情纠结,举步维艰,僵持了约莫半柱香时间。他也不着急,不去捡自己的东西,眸光锁定在我身上:“怎么的,七妹是要留着我的东西做念想吗?”
我气得跺脚,一步跨出门去,不情不愿地说:“好吧,我也是你的,这下满意了。”
他奸计得逞,笑得开怀,一把环过我的腰,邪魅地说:“这才乖。”
我不甘愿地再跺脚,扭着身子要躲开他的手,他稍微用了力,又笑了:“我的东西都扔出来了,我要走了。”
知道自己被他摆了一道,我恨得牙痒痒,恨恨地问:“去哪儿?我就不走,难不成你还把我强行掳走不成?”
“回玉麟宫草拟圣旨啊。”他说,“你不是不准我废黜后宫嘛。”
我惊喜地看他,抓住他的领口,兴奋地问:“你答应了?”
“只有答应啊,要不然这凤华宫都不让我进,我带着自个儿的东西不是很难回玉麟宫嘛,更何况还有需要强行掳走的。”他装作无奈地说。
我才懒得管他这么多借口,只抓到了重点,结论就是我成功地劝说了他,后宫保住了,我统管后宫的事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