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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渐习沉默着不说话,一旁的雷诺颇有些恼怒,十分看不惯这个土钥国的元帅,倒也不是刻意为风渐习说好话,只是嫌他太吵了,而且只会推卸责任。“这怎么能完全怪祭司大人,元帅大人,当初这个办法奏效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反倒怪起别人了,自己推卸得干干净净。”
“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这件事我会负责的。不过至少,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那些火箭一定程度上造成了火钥国侍卫的恐慌,也破坏了一些城楼建筑,最重要的是,我们揪出了一直埋伏在军营里的两个暗卫。”风渐习微眯起眼,瞪着跪趴在地上的两个水钥国侍卫装扮的人,冷冷地开口,“你们是如何将消息传给火钥国主的?”
地上的两个侍卫谁也没有开口,彼此交流了一个眼神,接着便喉头一动,昏死过去。谁也不曾料到他们会这么快寻死,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罢了,既然是他的暗卫,我也没指望能审出点什么,带出去埋了吧。”风渐习摆了摆手,命人将两具尸体拖了出去。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雷诺转头问风渐习,带兵打仗或许他行,可论计谋,他比不过祭司。
“既然已经开战了,就不能退缩,我们要首先占得先机。雷将军,正面的攻击就交给你了。”
雷诺点了点头,对于他的安排没有说什么。
“元帅,”风渐习继而转向另一边,“你带着部队从小路包抄,兵分两路,到达火钥城楼附近的的那片密林里守着,先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土钥国元帅撇了撇嘴,似乎不是很满意,不过相比之下,总比金钥国身先士卒去打头仗要好得多,也就没说什么,应下了。
午夜时分,两边的战场都已经整装待发,只等一声令下,便冲锋陷阵去敌营厮杀。这种场面扉烙离是不会让我看到的,可是这次我想去。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火钥国败阵,至少在我离开之前,要确保火钥国和他都没事才行。
扉烙离讶异于我的坚持,深深看了我一眼,便默许了。我跟在他身后,一同站在城楼上往远处看去。两方势均力敌,水钥国军队不善陆战,所以不会派很多出来应战,反倒是金钥国和土钥国的军队占据了大半个战场。
金钥与土钥,火钥与木钥,看上去很公平,实际上军力上仍是火钥国输了一筹。木钥国被降的侍卫都拉了过来,但他们中又有多少人是心甘情愿打这场战的,无非是迫于火钥国的威胁。为了保命,他们更愿意放下手中的武器,向对面的三国军队投降。这样的士兵,充其量也就是充数的,让火钥国看起来不至于相差太多。
好在火钥军队善战,再加上武器精良,总算弥补了人数上的缺陷。即便如此,胜负还是未知的,只能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