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也从来没有过我吧。我究竟还在奢望些什么,简直愚蠢之极!”他猛然甩掉了酒壶,迈着步子,向卧室走去。
今天早上?他有和我说过什么吗?我回想了一遍,好像……好像他去早朝前有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没太听清。当时只盼着他快点出去,好让我去见桑儿,哪里会去管他跟我说什么。
我走出大殿,问了如月才知道,原来今天是扉烙离的诞辰。他特地赶早回来想和我一起庆祝,等了我许久,最后居然等来我的一句忘了……
想想自己好像确实有些过分了,不仅迟了,还没有任何表示,任谁遇到这种事都是会生气的,而他,似乎已经对我很宽容了……
于是我问了如月,如今的夫妻之间诞辰都会送些什么。如月犯了难,“这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小荷,你知道吗?”
如月没法,只能问一旁的侍女。被指名的侍女低着头想了下,“后,奴婢不知夫妻间会送什么,只知道现在的年轻男女都会赠对方安神的花苞,来表达对对方的关心。”
这个……也差不多吧?“那花苞是怎么做的?”
拿来了必要的材料,我便学起了做花苞。看着一个个成品都这么漂亮,我直接拿起来一个,“就这个吧。”反正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做的。
如月挡住了我的手,拿走了手上的花苞,“后,既然想赔礼道歉,就必须有诚意。不管后做的怎么样,我想,陛下一定会很珍视的。”
如月执着地看着我,似乎我要是不答应就要一直一直地盯着,直到把我盯得羞愧为止。
“好吧。”我妥协了。
第一次拿针线,那么小的孔,还得穿过一根那么细的线,着实难到我了。如月站在一边看着我为难,居然没有一点插手帮我的意思,我只能自认倒霉。穿了半天,终于穿过去了。可是,花苞填好了香料和一些药材,还需要缝合起来。虽然如月已经算是给我减轻了负担,找来了一个半成品的锦囊,可是收尾任务还是需要我亲自完成的。
咬了咬牙,一针下去,直接扎透布刺破了手指。如月急忙给 我擦干净血迹,“后,小心些,锦囊上可不能沾到血。”我有些生气,她居然在意的是这个。
我承认自己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看着桌上那个造型有些可笑的花苞,再望了一眼其他几个漂亮的花苞,两相对比,我决定,“还是送他那个吧。”
我复又拿起那个银白色的花苞,轻嗅了下,确实有让人安心的功效。怎么看都是别人做的比较好呢。
“后,快去送给陛下吧。”如月微笑着抽走了我手上的花苞,硬塞了我自己做的那个玄青色的可笑花苞,推着我往寝宫走去。
等我回到殿里时,他已经安静地睡了,眉毛皱着,看起来竟有些……脆弱。或许这个词永远都不可能适合用在他身上,可此刻的他确实给了我这种感觉。
将手里的花苞塞到他手中,想了想,又搬来张凳子,靠着床坐下。撑着脑袋,渐渐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