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他一起走,住在同一屋檐下,我就不安。
辗转反侧,直到半夜。最后,终究抵不过旅途的劳累,渐渐睡去……
睡意朦胧时,感觉脸上痒痒的,小貂的爪子一直在我脸上挠啊挠的,硬生生把我从睡梦中挠醒了。我看看天色,好像也不早了,竟也没人叫我起床?
洗漱完毕,我抱着小貂走下楼。看到侍卫统领正在和“使者”说着什么,见我下来,便微微俯身,恭敬地喊了一声,“公主。”
“今天怎么没叫醒我,难道不用加快行程了吗?”我记得他曾说过队伍因为要接我而耽搁了行程的,本来这趟路他们就是去土钥国的,只是顺便到金钥国来接一下我罢了。也就是说,扉烙离原本就是要去土钥国的,只是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还穿成使者的装扮。
侍卫统领没有说话,只瞟了眼旁边的“使者”。
原来是他,没让人叫醒我的吗?难不成这个万事以自己为中心的国主陛下,竟也转性了,关心起旁人来了?呵,这可真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