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笑着朝他们挥手。
马车渐行渐远,我端坐在里面,手抚着小貂柔软的毛,昏昏欲睡。
车帘掀动,清风间或吹进马车,带来丝丝凉意。蓦然,感觉到一道视线穿过车帘,直射向我。
有种,熟悉的感觉。这似曾相识的压迫,令我不禁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掀开车帘,向外眺望,火钥国的队伍有序地前进着,并没有异常。我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许是我多心了。还没到火钥国,他又怎么会来这里呢?
马车在此时颠簸了一下,队伍停了下来。
“公主。”外面有一侍卫统领,似乎想禀告我什么事。
我掀开帘子,步出马车。“什么事?”低头问那个跪在马车前的侍卫。
“国主指示,队伍改向土钥国行进。”
“什么?!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回国吗?”扉烙离又打的什么主意?!
“属下不知,属下只是奉命行事。”说完,他就恭身退下了。
我坐回马车,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