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领着大夫转回医馆抓药,小叶子走到榻前望着叶倾城,转头哭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苏夜离见她伤心,脸色稍稍好些,开口道:“相思下的手,也不知她是何意?我赶去的时候,她正压在倾城身上。”
展奕与小叶子同时惊讶,苏夜离摇摇头:“此事,我也不明白,只有待倾城醒来才能知晓。”
熬汤的侍女小心端上参汤,苏夜离不放心,亲自端在手中试了温度,喂给叶倾城。小叶子扶起叶倾城,苏夜离小口小口的喂,只喂了两口,她便悠悠醒转过来,眨着长长的睫毛,睁开眼来,见了苏夜离,心头一酸呜咽扑进苏夜离怀中,哭道:“呜呜呜……我还以为……我死了……”
苏夜离轻轻搂着她,哄道:“乖……不怕……没事了。”哄她的话,说了两句,心头立时堵的难受,若非他见这小东西迟迟不来,担心她醉酒跌到,出门寻人,是否今夜就是天人永隔?
小叶子小心接了苏夜离的汤碗,苏夜离往榻上靠了靠,让小东西舒服的裹进他怀中,圈住人哄道:“说什么傻话,你若死了,我怎么办?”
夜离谷的两个侍女瞧见这般模样,已然知晓叶倾城的身份,忙躬身退出了上房。
叶倾城迷迷糊糊晕死过去,醒来便是这不知名的地方,鼻尖嗅着房中的香气,抽抽搭搭仰头开口道:“这是哪?”
苏夜离抿唇一笑,温声道:“是脂粉巷的一处门脸,我在洛城的落脚地。这是我的房间!”
叶倾城低头点点头:“哦。”这一动,脖颈便钻心的疼,她“嘶”的一声,委屈道:“疼……”
苏夜离忙低头掌着她小脸,轻轻查看,看了她雪白粉项上的淤青,心疼哄道:“乖,一会涂了药膏,就不会疼了。”
叶倾城小脸悲戚,望着苏夜离靠近专注的俊脸,迟疑道:“相思……姐姐……”
苏夜离俊脸一沉,开口道:“她没事,我并未为难她。你倒说说,她为何害你性命?你不是说,她待你极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