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记载具体的养法呢?”傅云雅再次打断了尹卓。
“未曾详细记录。只是记下了圣门主的随身侍女所述。”
“那侍女说什么?”
“那侍女所说,刚才我已全部相告了。”尹卓颇为遗憾的说。
“尹卓,说实话。你是不是自己悟出些方法来了?不然你也不会巴巴的把我叫来帮忙!”一向白目的傅云雅一遇到蛊毒问题,就爆发出了少有的智慧,非常肯定的说。
“小丫真是有颗七窍玲珑心,我的确想到一法,只是不知是否有效。”尹卓毫不避讳的说。
“你说的方法就是让我养。因为此蛊虽孕育于纯阳,却生于至阴。所以你想,激发它也应该是至阳或至阴的方法。”说到这,傅云雅还得意的看了看尹卓,只是可惜尹卓看不到她翘尾巴的样子。接着又继续说:“你肯定先前用纯阳之法养了,你是男人也自然属阳,便自己养。想必不见效果,这才想到至阴之法。换了器皿,又想到女子属阴,才让我帮忙。”傅云雅越发得意起来。
“小丫的确很聪明,事实却如你所说。”尹卓微笑承认。
“我帮你养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这蛊的用途呀。别有剧毒,我不知道,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傅云雅直言到。
“其实关于此蛊的用处,史实记载只有八个字。”
“哪八个字?”傅云雅问。
“至阳至阴,极绝之蛊。”尹卓答道。
听了尹卓的回答,傅云雅头上爬满了黑线。心想着,这里记史书的人不是赵本山的本家吧,这不明摆着忽悠人嘛。嘴上也不和尹卓客气,说:“我的尹大师,弄了半天,你对这蛊的了解,原来也是没有了解呀。”
傅云雅说完这话时,尹卓的脸上有些涩然。这倒让傅云雅不好意思起来,心想着自己怎么这样嘲笑他。直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马上宣言,说:“我养就我养,就是剧毒我也带在身边,舍命陪君子了。”
尹卓听言,笑着把手里的木盒递给了傅云雅。傅云雅打开一看,心想这蛊要是平时看见,准以为是三个月左右大的蚕宝宝,又白又胖。毫无杀伤力的样子。和尹卓一番闲聊之后,傅云雅便告辞了。带着极绝,去过自己快乐的休息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