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嫩。他并没有急着去吻而是用自己的脸和脖子去慢磨着她的脸和脖子。这种触碰很温柔却也很让人无法招架。傅云雅甚至□□了起来。刘浪自己也动了情,他觉得身体在叫嚣,□□涨得有些发疼。他坏心的把傅云雅抱到桌上,把她的双脚分开让自己的身体挤进她的腿间,隔着衣服慢慢磨擦。手也从她的领口探入,慢慢的抚摸起来。傅云雅感觉到了自己强烈的生理反应,她很羞愧,可却也期待,眼前的男人与她是相爱的。当傅云雅再次忍不住□□出声时,刘浪却停了下来。直直的看着她,问道:“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傅云雅有些反应不过来。
“如果再不听我的话,我就这样惩罚你,而且绝不会停下来。”
“。。。”
“说,以后都听我的。或者,你想。。。”
“我以后都听你的。”
刘浪满意的为她整理好衣服,轻轻的吻吻她的脸颊,“休息会,我一会来叫你吃饭。”说着就转身出去了。独留下傅云雅在房间里患得患失。她觉得没有做完有些可惜,可她又觉得刘浪明明很想却忍住了,这是他珍惜自己,应该高兴。
刘浪当然是回房间洗冷水澡去了。其实他很害怕,刚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那个野女人,自己对她的渴望强大得让他感到恐慌。刚才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他想到了自己所中的蛊,那种叫永贞的蛊。在傅云雅没有正式成为曌门门主之前,一时的欢愉可能会要了两人的命。可就在刚刚,他甚至有个可怕地念头,他想继续下去,让自己和这个女人融为一体,和她死在一起。这样不理智的想法是清醒后的他,强烈排斥的。他狠狠的压制着一切非理性因素,一年多的屈辱生活让他心狠,也包括对自己心狠。心底的感情再一次被他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