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车非常破旧,坐在里面的傅云雅当然不会觉得有多享受。但是一来她是第一次坐马车,二来路途不是很长,她还是愉悦的和刘浪以一问一答的方式进行着闲聊。
“你家离这远吗?”
“嗯。”
“你说你要找的人是你的主人,那你的主人是做什么的?你又是做什么的?”
“。。。”
没回应。傅云雅心想可能人家是有事在身不方便透露。那就换个话题吧。
“你的家乡叫什么呀?”这个话题总可以了吧。
“。。。”
还是没回应。傅云雅这才发现马车已经停下了。探出头去一看,吓一大跳。刘浪正仰靠在驾车坐上,脸色发青,表情隐忍而痛苦。连忙凑近去看刘浪,“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伸手探了探他的脑门,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还有哪不舒服呀?”
“疼。”
“哪疼?”
“你杀了我吧。”
“糟了,开始说胡话了。”傅云雅在一阵慌乱后,终于想起她的包里有药。想了想刘浪的症状,凭借平时的生活常识选择了散热止痛的阿司匹林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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