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用力推开了那个被叫做癞子的小混混——墓碑上并没有太大的损伤,但是樱庭薰依旧愤怒到极点。
她戳着癞子的脸,一步一步向前逼着喊道:“谁准你打到墓碑的啦?这里睡的是我妈妈诶!你们这群混蛋,除了欺负人,逼着人和你们打架,还会别的吗?你以为你嚼着口香糖歪戴着帽子就了不起了吗?你以为你这样很帅很酷?你根本就是个衰哥,很衰很衰的那种衰!”
“嘿,你敢骂老子?老子急了可是连女人也要一起打的。”癞子被数落得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眉头斜斜一挑,一弯腰捡起那支棒球棍便向樱庭薰打去。
听之前的声音就知道,棒球棍很硬,很粗。癞子用了很大的力气,砸在身上肯定会很疼。
可是,樱庭薰距离他太近,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她猛地闭上眼,却没有感到预想中的疼痛。再狐疑地睁开眼时,她发现那个带着墨镜的少年不知何时挡在了自己身前,一把拦住了癞子的动作,死死地握着癞子拿棒球棒的手。
癞子的眼睛瞪得大大地,他挣了一挣,却丝毫没有挣开束缚,反倒被少年攥得手腕生疼,一时慌张,连棒球棍都再度落在了地上,砸出沉沉的响声来。
“我黑崎岩从来不怕麻烦,却讨厌被逼着接受麻烦。”墨镜少年摘下了他的墨镜,露出一双黑沉的眼来。
他扯了扯嘴角,缓慢地拖着长腔说:“连女人都打的人,最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