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到了村长家,我才知道,劳动人民的生活有多富裕,房子大不说,还成天吃着粗粮等健康绿色食品,怪不得身材保养得如此苗条。
蔡乾拉着我熟门熟路地进了一个房间,房里规整地放着他随身携带的物品。
照他对房子的熟悉程度,我严重怀疑他和村长的女儿有奸情。
他扯着我的手进了简朴的房间,我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床头,正好靠在他的身上,抬头,看见他笑得两眼弯弯,好似得了天大的便宜。
“我在这里义诊,你来这里做什么?”他不停蹂躏着我因北风而吹得发冷的手,不停地在指间摩擦。
我挣脱不开,红着脸嚷道,“我来支教!”
顿时,我格外佩服自己,没有什么比这个借口更好了。
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继续揉搓着我的手。
“说!你二奶叫什么名字?”我瞪着他,充满了小女人的委屈。
他惊讶地望着我,一张脸上都是奸计被识破后的慌张,
“你这么老远来就为了这事儿?”
我点点头,却不料,被他猛地压在床上。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这个衣冠禽兽,现在就想轻薄良家妇女”
他细长的双眼里金光顿露,激起我一身冷汗。
“我不是良家的,我是蔡家的!”爆完这句,我自己也雷焦了。
他格外轻松地放开我,
“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还是等晚上再继续办正经事”
他说得义正言辞,俨然一副多干了活不要加班费的清廉模样。
只有我明白,他走出去时嘴角那抹放浪形骸的笑出卖了他。
我在床上正襟危坐半个小时,才终于意识到要出去走动走动,顺便侦查一下他的奸情对象样貌如何。
果然,在走廊里碰到一个黄花大闺女,
“哟!好俊俏的妹妹哦”
那女孩子红了脸,“姐姐不要这么说,姐姐才有气质类”
好,继续盘问,“蔡医生他功夫不错吧?”
黄花妹的眼睛顿时流露出兴奋的神采,热烈地回应我,狂点头,
“蔡医生的医术确实精湛”
很好!感情碰到对手了。
“你们村的女孩子对他很上心吧?”我不痛不痒地问道,状似无意,实则百虫挠心,谁敢染指我男人?谁敢谁敢?
“蔡医生不说他已经结婚了吗?”
哗啦啦!一个晴天霹雳,我就说自己像小三吧,我妈当时还不信,硬说我没小三的资本。
“那你知道他的妻子是何人吗?”
“他说是一个女老师,人挺不错的”
咣当!竟然还是同行业的竞争对手,蔡大少!你好狠的心哪!
我掏出手机,准备拨通陆姐姐的电话,联合她去灭了这个女人。
筹备了一个下午,终于在月黑风高的晚上,看见了白衣款款的蔡大少向我走来。并且,不知为何,村长极其他的老伴、黄花女儿都被打发出去了。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严刑逼问的时间到了!
基于我的职业操守,我决定以静制动,以退为进,利用女人得天独厚的胸器来对他进行惨绝人寰的施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