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建的小瀑布,旁边是郁郁葱葱的竹林,仙风道骨,和虞透的张扬性格很不相符。
美景、美食、美人,我的食欲大开,直到将自己盘子里的食物消灭干净,才发现面前的虞透根本连筷子也没动过。
“你不饿吗?”我问他。
他侧着头笑看着我们,确切地说是盯着陆小文花枝招展,
“等你们吃饱了,我再把你们吃掉”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幽幽喝了一口绿茶,仿佛这话从他嘴巴里出来天经地义般自然。
我觉得,陆小文对他的好感指数已经升至沸点,快要直接付诸行动扑过去了。于是,我死命拉着她蠢蠢欲动的手,
“姐姐,注意形象,咱在外面千万不能给千千万万的教师抹黑”
陆小文这才擦去嘴角边溢出的口水,朝我点点头。
“其实今天来,是想给你看些东西”虞透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看着信封上写的“伯克利大学”字样,我已经没有打开的勇气了,如果里面躺着是一张婚礼请柬,我该如何自处。
“你把东西还给他吧,就说我们毫无瓜葛,我不稀罕他的礼物”
虞透又喝了口绿茶,“这里面不是礼物,我以为你有兴趣知道的”
我还是没有做出回应,“虞先生,如果今天找我就是这事,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回去了”说罢,我站起身。
虞透依旧一副稳操胜券的表情,
“反正东西带到,看不看是你的事情,我不会收回,要回去请便”
我直接拎着包冲了出去,身后传来陆小文的低呼,“阿芷——”
原来我们已经那么陌生,陌生到连送婚礼请柬都需要别人代劳。蔡乾,你果然好样的,做得够绝!我佩服你。从此,你我真的陌路了。
过往,真的可以一笔勾销。
带着这样的情绪,我愤怒地离开花园宾馆,身后是陆小文匆匆的脚步声。
仍旧坐在VIP包房里的虞透低头泯了一口绿茶,脸上的笑意更欢,那是一种棋逢对手时分外惺惺相惜的喜悦感。今夜过后,一个女人的名字上了他的征服名单。
他决定,最长一周,一定要达成他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