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破坏国家基础设施到这份上了,还不知道节制啊?
我说,我也不想啊,长肉又不是我的错,而且最近我真想吃披萨了。
老妈用无敌霹雳神掌把我震到外太空去。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浑浑噩噩,觉得天空灰暗一片,没有一朵云彩。高扬最后一个出来,看着步伐蹒跚的我,轻拍了一下我的肩,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有些人就是压低别人抬高自己”
我突然发现,高扬的周围闪着让人有爱的金环,熠熠生辉,风姿绰约。
“还有,我换回我们区了”他淡然地说着。
我楞了一下,“是上班不方便吗?”
他摇摇头,甩得整个英俊的脸更是迷人,干练的短发凌乱中透着性感,汪小兔的花痴基因们迅速苏醒。
“不是,是因为有放不下的事”最后,我听见他这么说。
临近下班的时候,我发了条短信给我妈,让她烧的菜名有:红烧肉、清蒸鱼、蒜泥虾、毛蟹年糕、爆炒猪腰、鱼香肉丝。“条理混乱”这四个字在我脑海中转了一天,于是,我决定,化悲痛为食量。
快到家的时候,我才看见老妈回的短信,“闺女,我和朋友出去自驾游了,晚饭你自己看着办,实在不行叫外卖披萨”
我更郁闷了,我连化食量的材料都没有。苍天啊,你为何如此待我?
苍天说,不好意思,今天天理值班。
回到家,上了网,开了Skype,发现蔡大狼的头像是亮着的,稍喘一口气。以下是聊天内容:
“钱哥,你女人我今天不爽”
“哦”
“哦算什么,你就不会找些话来安慰我受伤的小心心吗?”
“你的心一天到晚受伤,它已经习惯了”
“我看不见你我的心千疮百孔,辗转难眠”
“我也是,不能和你翻云覆雨我相思成灾”
……
…………
………………
男人就是太直白了。我继续往上打,“我要下线了”
他说,“好,你终于活过来了”
我发了个嚎啕大哭的表情给他,“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听牢骚的人是我”钱哥回得很快。
“你又没听?”
“我用心灵感应到了”
我觉得,蔡乾不去做律师,真可惜了。说不定当年马加爵就能起死回生。
我没有理睬他,默默爬去一边备课,过了几分钟,他又发消息来骚扰我,“说,有没有背着我偷男人?”
“没有背着,我明偷了”
“汇报成果”
“没你猛”
“那当然”一个得意以及极其欠扁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
“那你有没有背着我把妹?”
“把了”
“战果如何?”
“没你辣”
我刚想也找个喜滋滋的表情发过去,他的后一句话就把我呛到了,
“但胸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