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通沉脸往离开相府的路上走着,心似有千斤之重。
王夫人说的没错,不管这些势力是好是坏,联合起来想要翻天覆地也不无可能,朝廷若得知必是除之后快。今后行事务必更加小心谨慎。
回到南珈,极其顺利,苏府里很平静,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他误以为是大哥那边有了好消息,赶过去看,仍只是看到他平卧床里沉睡。
屋外头传来乌兰的责怪声,“苏公子请我们来是为看顾贺靳,不是让你成天绕着我瞎转悠!贺靳身边没人,要是醒了怎么办?”
赵古越耍浑笑吟吟说,“他醒了是天大的好事啊,哪用得着苦恼?”
“哼……”乌兰又被赵古越的厚脸皮气到。
听着他们脚步声越来越近,苏通拖着沉重的步子,移到床前坐下,轻轻握住贺靳的手,“我才领略到你们这么多年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和责任,大哥……对不起,以前的一切实在对不起,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们从今以后都好好说话。”
“你来了?”赵古越刚进屋就瞥到了苏通,乌兰也顺着赵古越的目光看到了他,但他俩随后很平静地坐下干自己的事儿,乌兰远远地问他,“大公子见我闷,请我给大家制香袋,二公子你需要吗?或是有喜欢的花样颜色的?”
苏通起身走近,远远就瞧见那一篮子五颜六色的布缎,乌兰正仔细地理着针线,拿起刚开了头的绣样儿,雪白缎面配了正红细线,看不出来是要绣什么,“这要绣什么?”
乌兰没有抬头,她已经下针,眼睛跟着针线很专注用心,“红梅曜雪,大公子说王爷应该会喜欢。”
除了在赵古越面前乌兰直呼贺靳的姓名,在其他人面前都称呼贺靳为王爷,苏通点点头,低声道,“他说喜欢他一定会喜欢……有劳你了。”
赵古越狐疑扫了一眼苏通,乌兰不曾察觉不妥,赵古越觑了一眼乌兰,没将话问明,“你呢?想要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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