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睡在笼子里。”
王景兀自悠闲品茶,对她的话聪耳不闻,对着暗沉沉的天道,“再过两日便是除夕,我许你去看一眼他,然后我们就该启程去鲁阴了。”
络玉见王景不受激将法,心口一个激烈起伏转瞬平静,也学着他的风轻云淡,一切都沒发生过似地问,“这里的除夕都有什么风俗?怎么过?”
王景瞥了她一眼,察言观色她会,但她会动其他什么心思?
“张灯结彩,鞭炮锣鼓,阖家欢乐,团团圆圆……”
过年……对于王景來说已经是尘封在岁月里多年的记忆,回想起來有些迟缓,甚至有些薄冷。
王景的声音越來越远越來越淡,络玉也心不在焉地失神忧伤着。
回忆是件快乐又忧伤的事情,小时候天真无邪得无论看这世上的任何东西,都无以言表的欢欣鼓舞,回忆会受现实情绪的影响,在心底里就在暗示着自己那些时光已远去。
往事再现,往日却难再。
一长篇话,就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王景终于觉得不对劲,停下來转头望了一眼眸光涣散的络玉。
“看來,还有人对新年沒有好感。”王景冷笑一声,这相同经历的人聚在一块儿,非但沒有那种彼此同情关怀安慰,还尽是一副无尽苍凉无奈的模样。
“跟你一样!”络玉笑了起來,却比哭还难看,沒过片刻,她也察觉了自己的多么糟糕的状态,深深的吸了口气,浅浅的笑着,“生活沒有希望才不会盼望新年,你怎么就对新年沒好感了?”
王景目光深沉,别处不看只看黑夜。
沒有希望……可不是沒有什么希望么?
“你至少应该有一个盼头……”络玉歪着头对突然间沉默的王景道,“说实话,你既然为了苏大哥利用威胁我和云初,为他做这么多事,到底是有多喜欢他?”
她虽然爱着,却不明白爱的程度到底有多深,能达到多深?
云初为了仇恨用爱情來威胁自己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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