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不要,沙发好舒服!”
“呵呵!没关系,看来你更喜欢我这个首次打针的护士在你那美丽光滑的小屁屁上快乐的扎上一个小孔孔……”
“……”抹汗的某人顿了顿,才是无事人一般的说道:“怎么办?我突然觉得床上好像也不错。”
尽管何田田生气,但是看着那蹒跚,好像是乌龟一般,挪着步子飘向卧室的某人,还是咬咬牙,上前架住那病怏怏的胳膊,把他往床上拽去。
“来,退烧药。”经过刚刚的变故,肖楼的所有力气好像都已经耗尽了,所以才是乖乖的咽下何田田递过来的药片。
然后,头一偏,肖楼整个人陷入昏昏沉沉的昏睡中。
这样,何田田才是叹息一声,看了看那在睡梦中都蹙着眉的男人。或许他现在真的很难受吧,不光有病魔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摧残。
何田田一直不能理解,但是却是一直知道,爱的人被被爱的人受的折磨要多得多。
因为爱,所以不顾一切的向前,所以要承受被爱的人不能承受的痛和苦。
像她,也如同肖楼。
轻轻的抚上男人因为发烧而发烫的脸颊,何田田惋惜的叹气,“肖楼,你为什么当初为那么执着,爱上一个注定会给你伤痛,遇到伤痛也不会保护你的男人呢?”
就如她想问自己,何田田,你当初怎么会这么不顾一切的喜欢上那只天鹅呢,明明知道做友谊才能天长地久,明明知道做朋友比做恋人还好,为什么还不知足的想去跨过那条线呢。
这个世界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两个满怀伤害的人才会走到一起。
但是,为什么在他们都要放弃或者已经放弃的时候,伤害会再次循环反复,经久不息呢?
“叮叮……”冥思间,一声电话打断了她。
接过电话,何田田又是一愣。
居然是连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