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婚,你休想,除非我死。”
“你……”苏豪怒不可止地甩上门,奋然离去。
回到与女友曾经共同生活过的小屋,苏豪失声痛哭,是他害了她,是他对不起她。
他该怎么办?一个是他以前的女友,一个是他现在的妻子,一个是对他有恩的老人。
苏豪陷入进退两难,不再去姚氏上班,每天将自己关在小屋里。
过了很久,有一天,姚瑶亲自找上门来。
“豪,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同意与你离婚,我同意去自首。我们今天就去民政局离婚,从此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我放你自由。”
苏豪出了门,姚瑶的车正等在巷口,司机坐在车上。
“你回去吧,我们自己去就行了。”走到车边,姚瑶吩咐司机。
“是,给,这是钥匙。”
“豪,你开吧。”
“嗯。”苏豪接过了车钥匙,因为姚瑶不会开车。他结婚以后的第一事,就是学开车。这样,他就可以带着姚瑶去她想去的地方。
两个人上路了,苏豪认真的开着车,一直保持沉默,对于姚瑶的问话,也爱搭不理。姚瑶坐在他的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也越来越狠绝。就在离民政处不远的路口,就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姚瑶突然睬了油门,车子急速前行,撞在了前面一辆货车的尾部,姚瑶坐的那个位置整个变形,人被卡在了里面。
经过全力抢救,姚瑶的命保住了,但是她的下半身失去了知觉。姚青云得知了这个消息,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去世了。
整个姚家一片愁云残雾,苏豪重新回到了姚家。在外人的眼里,姚瑶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因为当时是他开的车,是他一心想死。姚瑶情急之下,转动了方向,将危险留在了自己。
尽管知道真正原因又能怎样,姚瑶已经成了残废。姚瑶说的对,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哪个女人爱上他都没有好下场?
依然,尽管我很爱你,但是我没有资格爱你,当初我曾经答应过姚青云,只要姚瑶一天不康复,我就一天不会离开她。姚青云对我有恩,我不能被叛我的承诺。
*
林依然失魂落魄,脸色惨白,满嘴酒气地回到住处。在路口接到苏豪的电话以后,她进了一家酒吧,要了一瓶酒,想要将自己灌醉。她的心很痛很痛,痛得快要裂开了。明知道不能爱,可是却爱了。明知道没有结果,可是却偏偏有所期待。
不是说酒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为什么她喝了那么多,脑子还这么清醒,想的全是他?
门打开了,林依然整个倒在了地上。
“依然,你怎么了?怎么了?”季蕾见此情形,吓坏了,立刻跑上前,抱住了她。
“呜……他…..他根本不爱我?”抱住季蕾伤心地嚎啕大哭。
“别说了,依然,我都知道了,你别再生气了。是那个男人该死,居然说那些瞧不起我们女人的话,活该被你泼,要是换成我,说不定还会痛打他一顿。”季蕾一边扶她起来,一边劝说着,她以为林依然是在为那个律师说的话生气。
“不,不是他,是苏豪,他答应见我的,我等了很久,他却没有来。”
季蕾这回明白了,她不是因为那个律师,而是因为苏豪。
唉,怎么办呢?这个傻丫头,真的陷进去了。
*
林依然生病了,一连许多天高烧不退。季蕾帮她请了假,每天一下班,就赶着回家照顾她。生病的这些日子,苏豪一直没有出现,连一通问候的电话也没有,就好象从这个世界蒸发了。
半个月后,林依然痊愈了,重新回到公司上班,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两人见了面,还象以前那样问候,不过没有了往日的自然,互相有意躲僻着对方。
这一日,又到了周末。林依然主动拉着季蕾逛街,两人买了许多衣服。
回去的路上,经过咖啡店门口。
“季蕾,咱们进去喝杯咖啡吧,这家的咖啡很好喝的,味道很纯正。”
“算了吧,你不是说很贵吗,我们这样的人喝不起。”
“嘻嘻,你还记着我说的话呀,行了,今天我请客,我还有事求你。”
“有事求我?什么事?”
“走吧,咱们进去再说。”
两人进了咖啡店,找了个离窗的位置坐下。
要了两杯黑咖啡,边喝边聊。
“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上次不是帮我物色了许多男人吗?介绍他们同我认识。从明天开始我要相亲,直到找到满意的为止。”
“什么?你说什么?”林依然的话让季蕾有些吃惊,她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不是反对相亲吗?今天怎么主动提出来了?
“你没听清楚吗?我说,我要相亲,你明天就帮我安排。”
“是,小的遵命。”
这样也好,有了别的男人出现,她就会彻底忘了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