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樱唇紧抿着,显的有些苍白,但丝毫不有损她惊为天人的美貌,这样的妙人,即使只是蒙古的落魄郡主,她也当得起秦王妃的身份,主子果然很有眼光,紫鸢心底是赤诚的赞赏。
“紫鸢,你之前是跟着谁的?”桑裴坐在梳妆台前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头乌黑秀发。
紫鸢正在给桑裴梳头的手顿了顿,而后恭恭敬敬的答道:“回王妃,您未进府之前王府里只有爷一个主子。”
桑裴从镜子里看着紫鸢,唇边荡起浅笑,她很聪明,一句话便点出了朱樉没有侧妃和姬妾,她知道自己想问的是什么,而还能答的如此不着痕迹,果然是朱樉身边服侍的人。
一个紫鸢,再加上方才那个粗犷大汉,她几乎可以肯定,朱樉身边真是卧虎藏龙啊……
“紫鸢……这个名字是你爹给你起的?”桑裴好奇的扬眉。
紫鸢一边鼓弄她的头发,一边字正音圆的回道:“回王妃,不是奴婢的爹,是王爷给奴婢赐的名。”
听到她这样说,桑裴没在深究,只是回了句:“紫鸢是个好名字。”
紫鸢浅浅一笑,不再搭话。
半晌,换下了那一身大红嫁衣,桑裴终于梳妆完毕,在紫鸢的陪同下走向门外不远处的朱樉。
朱樉看着她的目光时惊艳,似乎她总会令他这样惊艳,那张绝世容颜,是他一辈子都看不腻的优美风景。
与朱樉一同坐上了轿子,紫鸢在轿子旁步行侍候着,桑裴在轿子中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而身旁的朱樉则是慵懒的靠在锦垫上,闭目小憩。
桑裴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好好的两顶轿子,他偏要像个无赖似的与她同乘,让旁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还道他秦王穷的和王妃同坐一顶轿子。
到了皇宫中,一路上行李请安声不断,而朱樉则是拽拽的挥了挥手,算是听见了,他一副目空一切狂傲自大的样子,如今的他才真是有了几分历史上那混世魔王的影子。
“见到母后只管行礼,不要说话,在那些人面前,多说无益。”临下轿子之前,朱樉目不斜视的说了一句,在旁人眼里只道是秦王殿下对着空气不知嘟囔些什么。
紫鸢扶着桑裴,似是秦王妃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是看不到她的脸孔,只因方才下轿前朱樉从怀里拿出一块面纱,蒙住了她的脸,而他人看见的,也只是白纱飘飘。
看见首座上的华服丽人,桑裴不禁感慨道,这马皇后保养的还真好啊,若是不知她的年龄,她一定会以为这马皇后只是二八年华,正值豆蔻。
朱樉唤了声“孙母妃。”,桑裴这才如梦初醒,原来那座上的女子却是穆孙贵妃孙氏,她本以为坐在首位上的便是马后,没想到……穆孙贵妃竟然如此嚣张跋扈,公然坐于上位。
直到朱樉拉了拉她的衣袖,桑裴才发现穆孙贵妃面色已是不善,赶紧福了福身子:“臣妾请孙母妃安,母妃吉祥。”
穆孙贵妃点了点头,脸色这才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