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敢从这里过去的人,死。”
看着桑裴漂过来的冰冷神色,柯察勒不禁打了个寒颤,此刻的桑裴,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僵尸,秀美的脸蛋惨白,不带一丝血色,眼神中散发着杀气,真的好可怕……
“为什么?”朱箬文皱起了眉头,完全不顾断脚家丁的哀嚎。
桑裴扯了扯嘴角,却发觉嘴角瑟瑟的疼,想必是方才气急了咬碎了一口银牙。
“想知道的话就过来,去地狱问我额娘好了,我不介意多几个人给她陪葬。”说完,桑裴嘿嘿的笑,那笑声喑哑苦涩,听的柯察勒一阵哆嗦。
朱箬文皱了皱好看的眉,她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现在的她,活像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夜叉,浑身散发的杀气无比凛冽,他从不知一个女子可以有如此深的怨念。
看一眼身后那再次陷入昏迷的额娘,桑裴柔柔的笑了,额娘,虽然你对她一直不冷不热,而且她和你相处的时间也不长,可是您知道她是多么渴望母爱吗?有您这个额娘,她觉得很开心,所以,此刻她更要守护您,不能让任何人动那具身体。
世人都道鹤顶红是剧毒,却无人知晓这个‘剧’字究竟提现在何处,这便是它的秘密。
服用了鹤顶红的人,被人移动会钻心的痛,喝些乱七八糟的药也会像是万只蚂蚁噬咬般疼,她不想让额娘死得那么没有尊严,所以绝不可以让外人知道额娘是被鹤顶红毒死的,所以她要阻止那些妄想移动娘和给额娘喝药的人。
“公子,小铃被发现死在房里,夜公子不在府里,所以夜老夫人要奴婢向您讨个意思。”一身碧绿裙装的侍女恭恭敬敬的给朱箬文行了个大礼。
桑裴勾起嘴角,小铃?碧绿裙装女子说的是那个夜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吧?真是可悲啊,居然死了有三四刻钟才被发现,不过,她也算给额娘一个交代了。
额娘,您听到了吗?那个对您下药的小铃对女儿毒死了,她死了,去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