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裴是不甘于现在生活的,她想念21世纪,即使没人疼没人爱她也想回去,那里是她的故乡,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回忆,而且,她是个‘名人’,如果死去,会有人知道。
在这里,兵荒马乱的年代,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她吧,桑裴什么都不怕,只是怕没人记得,怕自己孤孤单单的,但是基于一些因素,她又不得不自己一人。
那天,扩阔说完了那些牛马风不相及的话便走了,紧接着便是春节到来了,夜吟家中张罗的很热闹,虽然主子不在家,但夜吟的娘提前从佛庙回来了。
听府里的仆人们说,夜吟的娘是个信佛的女子,极其虔诚,每年都要去佛庙呆上好一阵子,平时在家也喜好吃斋念佛,说是个善良的妇人,经常接近贫穷的乞儿。
对此,桑裴只是淡淡一笑,内心却有些不认同,在她的心目中,越不干净的人越喜欢装模作样的吃斋念佛,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还有穿白色的衣服,这样的人在她的眼中,通常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肮脏,也竭力突出自己的美好,虽然她们现在住在夜吟的府中,算是被收留的,但是这种人,她是不予认同的。
扩阔按照元朝的习俗礼节派人送来了东西,额娘暗道哥哥不会做人情,但只是叹了口气便自己掏出财物叫小柯去买了明朝新年的喜庆玩意送给夜吟的母亲夜老夫人,在桑裴看来,额娘对扩阔的关心远超过她。
历史上记载:“宋元佑年间,新年贺年,往往使用佣仆持名刺代往”。也就是说,亲朋拜年,主家必须设宴款待,酒肉异常丰盛,但这里是人家中原人的地盘,额娘说不能太放肆,只是叫了桑裴,仆人有敏奶娘和小柯,四个人凑了一小桌,不分贫富贵贱,身份地位,那样固执守礼的额娘第一次放下了身份,同意小柯和敏奶娘与她们同桌吃食,想必额娘也怕了这在异乡的孤单吧。
想那时,敏敏帖木儿的爹爹察罕帖木儿还活着在这世上,扩阔还在家时,每逢春节,他们一定一家四口在一起其乐融融吃上一顿新年饭吧,而今年,只剩下她和额娘了,而她还只是个冒牌货,高贵的额娘也会感觉到孤单吧。
“敏敏,你哥哥捎信回来跟娘提了你的婚事。”额娘放下筷子不冷不热的说。
桑裴心下暗道不好,额娘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是高兴的样子,但是她不知道额娘为什么不高兴,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个好人家的,而扩阔只是提起了她的婚事额娘便一脸的不愿,似乎有什么真相在桑裴心里浮现了,但只是一闪即逝,她并没有抓住那思绪,只是默不作声低头吃着东西。
“王妃,郡主年龄大了,早该嫁人了。”敏奶娘比额娘更加冷淡。
桑裴有些诧异的看着敏奶娘,她一直以为敏奶娘是不待见她的,而现在为何又会替她说话?难道之前一直是她错怪敏奶娘了,敏奶娘不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