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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若真的想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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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景忙得不可交,但坚持每周四天回家晚饭。一家人得有一家人的样子。

    保姆过来说,晚餐准备妥当,可以开饭了。霍景说等等,从咏恩手里接过善铭,先要跟小宝宝亲热一番。咏恩看他的西装都没换,善铭抓着他的领带,鞋子还在他身上噌着,便说道:“你的阿玛尼沾上一身奶味可不好,他快要尿尿了……”

    霍景和颜悦色:“不要紧。”便耐着性子逗善铭喊爸爸,善铭只是啊呜地啊呜地发着音,小嘴倒是咧开了在笑。霍景呵口气挠他的脖子,他笑得更欢了。好活泼的小人儿!霍景注意到咏恩在发呆,问她:“怎么了?”

    “我看到苏宜的新闻了。”

    霍景把善铭举过了头顶,仰头两父子对着嘻嘻笑:“一个月前我托人送了花圈过去。”

    从火化尸体到开追悼会,苏家人办事效果极高。送瘟神嘛。追悼会这种事在他看来很扯蛋。但他的礼数做得简直没话说,连苏家人看见他都面有愧色。他又说:“咏恩,你真像个佛教徒,总悲天悯人。”这两人已化成灰了,这些事对他们来说无关痛痒。总结一句就是:自做孽,不可活!

    苏宜这个人是不值得怜悯的。自杀对她来说很痛快。谁若是天天被打镇定剂,像个痴呆一样成天绑在床上,待在只留有一小孔可以看到外面的房间里,是人都会自杀。

    不久后,咏恩买了束菊花去给郑南扫墓。

    据说从国外运尸体过来,手续极其麻烦,光是费大笔钱都了不了事。郑凡这个大男人竟然跟她在电话里哭了一通,说,阿南客死异乡,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他去美国把骨灰带了回来。

    咏恩蹲在墓前,对着郑南的照片,轻声问:“你说后悔——后悔不应该走?”

    无人应答。天色不太好,天空的颜色是像烟烧完后抖下的烟灰色,拢着一层薄雾,似在无目的地在飘着,有几只黑色的鸟拍翅掠过上空,静得可怕。不一会下起小雨来。咏恩在一重重青灰的墓碑前走过,只朝着门回不回头地往前走,心里有点凄然。以后不想再来了。

    出墓园后,她吩咐司机在市中心停。徒步去热闹的步行街,在喧闹的人群中深呼吸一口气:人还是要珍惜现在。

    善铭顺利断奶后,去老李的陶艺坊报到。

    看老李在速写本上勾画草图,他的灵感像水龙头似地源源不断,两个小时头都未抬起头来。勾出很多设计样式雏形,再挑出一两个,仔细修改。咏恩按他的小草图画出色彩效果图。学装潢出身的她,轻车熟路,手绘效果图相当娴熟。在这种严谨的工作氛围中,慢慢地排除掉了那些忧心事。

    晚饭和老周他们去川菜馆聚餐,没想到在附近碰见程城。陶艺坊在老展览馆里的一栋民国时期建的旧楼里,那已是政府保护的文物建筑了。展馆出口的对面便是一家德式的三层红砖楼,像个碉堡似地杵在那里,有六十来年了。沾着文艺馆的艺术氛围,砖楼改成了一家有古董展览的高级私人会所。

    咏恩出门就看到程城从会所里出来。

    程城喝了几个小时的酒,脑袋有些云里雾里,但也没有醉,全身上下处于一种半醉的兴奋当中。看到咏恩,只觉得惊喜。——她变样了,有着内敛又媚气的少妇之美。长发束起来,用一根簪子定住,耳边垂下几缕温柔的发丝。穿大尺码的白衬衫,黑裤子,平底鞋,腕上戴黑色cartier,身上没多余的装饰,利落大方。

    咏恩闻到浓浓的酒气,问:“又喝多了?”

    程城半开玩笑:“看到你,酒醒了。”

    咏恩微微一笑:“是啊,我的样子除了避邪还能醒酒。”

    那边几辆车在使劲地按喇叭,车前灯一亮,白晃晃的光刺在两个人身上。突兀地像捉奸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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