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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爱与恨终须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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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

    “你没有义务要帮我的!”咏恩说:“事情快过去了,霍景说,我很快就自由了……郑南走了后,这一切都莫名其妙的。我过了这么长一段混沌的日子,也该醒过来了。以后得好好地过下去了。我要像芝芝一样自强自立才行。”

    程城问:“你已经有了计划了?”

    “我想,我会先去读一段时间的书。”她在经济上并没有太大压力。郑南给妈妈的那笔不菲的礼金,妈妈已转了过来,她不想再还过去了。

    -想到这大数目的钱,她猛地想起——这钱,会不会是郑南用来补偿她的?礼金与他之前说的那个数目完全不一样……一定是的。他做事一向慎密!善后都做好了,于是走得义无反顾,连片言片语都没留下。出走的决定并不是冲动的!(她曾经想过,因为从小受破碎家庭的影响,他对婚姻有恐惧症。在临结婚时承受不了恐惧带来的压力,又加上苏宜的撩拨,所以冲动之下逃了——自然,这也是咏恩自我疗伤的一种想法。)

    -原来他很理智,早想到她会伤心、会绝望,甚至会死。清楚地知道这一刀的捅下去的分量,可还是做了。用钱来偿还感情的债!?咏恩往深处一想,又一次被伤到了!最令她痛心的还是自己的后知后觉。

    -程城注意到咏恩双手慢慢地绞着,紧抿着唇,眼圈已经微微地发红了。咏恩失婚之后,他看多了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一伤心,他总会特别紧张!程城握住她的手臂,问道:“好好的怎么又难过了?我说错什么了?”

    -是啊,难过什么。咏恩讷讷地摇摇头,似要把那些想法抹去似地,胡乱地刮了一下头发,仍然觉得胸口被堵住似的很闷。她垂眸,像是感冒似地吸了吸鼻子,停了一会,又吸了口气。程城静静地看着她,看见她眼角泪光一闪,在鼻息声中又飞快地隐去了。他双手握住她的苍白的手指,磕了一下她的鼻子,轻声说:“我可以借你个肩膀。”

    -咏恩不自在的讪笑道:“谁说我要哭呢。”莽莽撞撞地触碰到这些事,心情莫名地糟糕到了极点,是不是伤心她也不知道。她站起身说:“我去一下洗手间。”脑袋里全然一片空白,推开椅子,才走了一步,又记起了要拿包里的纸巾(忘了包早被抢了)。她猛地一转身,便“嘣”地一声,碰上那把拉在一边的椅子。淤青的膝盖撞到了厚厚的原木椅子上,这痛从腿上一直钻到了心里。她咬着唇,没有作声,只蹲下身去搓揉着伤口,越揉越觉得痛得让人难受。 -

    程城赶紧过来扶她。咏恩低着头,声音哽咽着,像蚊子一样小声地说:“别管我,我只是膝盖疼。”鼻子又吸了一下,脸上早已经犁花带雨,却倔强地怎么也不肯抬起头来。

    -他轻轻拥住她的肩膀,抽出纸币给她擦眼泪,顺着她的话,淡淡地说:“我知道你疼,膝盖已经涂了药了,就别去揉了。” -

    咏恩的眼泪对程城极具杀伤力。但他即使再揪心,也不敢表现出太在意,因为知道咏恩不愿意得到他的同情——她从来就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他只好一言不发地听着她咻咻的鼻息,替她一点一点地擦掉。雅间里静极了,整个世界都似静下来了,他眼中只有她。她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掉着,却怎么也不愿倚靠身边人的肩膀。

    -半晌,咏恩止住了眼泪,说:“好了——以后不再想这些蠢事了。”

    -程城凝视着她,不再问什么,只吩咐侍者上餐。沉默着吃完一顿饭后,程城跟咏恩说:“你等我一个小时,我还要回去开个会。”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我没打算送你回去!”程城突然愠怒地打断她的话:“这么久了,你该离开那里了。”

    “你别管好吗,放心,霍景已经说好的。”

    说着,芝芝也来了。咏恩和她去街上逛了逛,在咖啡馆坐了许久,一直到晚八九点才回湖边别墅,心里不免有点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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