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躁地说:“你真的生气了?我是不该骗你!是,我是自私,无耻。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打动你,没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让我照顾。我对这个固执、封闭的女人没一点办法,我是认栽了。只好想这个办法来骗你。给我一点机会,一点时间对你来说就是这么难吗?”
“你们通通都是骗子!”咏恩说:“你再纠缠我也没用,我只会更厌恶你!”
程城趋近一步说:“咏恩,别这样,骗你是因为我爱你!这个理由我不想多解释,我只希望能对你好,帮你忘掉以前不愉快的事。我太心急了,所以才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我觉得你没理由去拒绝一个诚恳地爱着你的人的。”
他进一步,咏恩就退后一步。说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去。她后退着,踩在一块小石子上,身子一歪,差点又摔了一跤。程城趁机拉住她的手,抱住了她。咏恩大力地推了他一掌,拼命地挣脱开了。
没走几步,她突然就停了下来,吃惊地停了下来。
她的面前站一个人,高耸挺拔的修长身影,一身笔挺利落的西装,好像直接从名流的宴会走出来的。他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优雅地垂着。阳光下,他刚毅的脸部线条也多了温和的暖调,但幽漆的黑眸,冷洌地不带任何的笑意。霍景的出现,让空气间仿佛多了一道强势且充满压迫感的骇人气息。
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咏恩的身上,凝视着她的眼睛,命令式地说:“过来!”
他们之间只有五步之遥,他命令她过来。这话分明又是对咏恩身后的程城警示。
程城的目光正穿过咏恩的肩膀,与霍景对上了。
而程城和咏恩也只隔着五步,咏恩意识到她刚好站在两个人的中间了。刚刚吵吵闹的场面安静下来,静得令人感受到气氛中的诡异。咏恩感觉到霍景冷漠的眼眸中,含着深不可测的情绪,幽眸闪动着令人费解的内容——和她和程城在一起有关?
咏恩对霍景的命令有点恼怒。她是与他签了欠债合同,但她并不是他的奴隶。她住院出院,霍景都知道,可见,他肯定叫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了。
这时候,程城也在背后,不紧不慢,毫不畏惧地说:“咏恩,跟我走。”
咏恩有点烦这两个男人。
她站在他们中间——她不知该往哪边走。她侧过身来,看看程城,又看看霍景。视线停留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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