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找个锁匠来撬你门的。”
咏恩静静地听她说完,把和霍景谈话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番,一字也没有提到卖身契的事。她实在不想让别人来一起分担这种悲哀又荒谬的事。她说道:“我在回去的路上了,别担心我,受大打击不是第一次。”
芝芝没把‘郑南这个天杀的混蛋,不想负责为什么糟踏人家!’这句话骂出来。为咏恩的不寻常的冷静有点讶异,琢磨着咏恩也许最难过是在众目睽睽下把面子丢绝了,对那些安慰的话都敏感了,更不会希望别人像对待弱者一样对待她。以后郑南,还有结婚那事儿还是少提的好。芝芝想了想:“那你就别留在这个‘家’了,以后住到我这边来。你搬走之后,我一直有点不习惯呢。”
咏恩听到电话那头有猫欢快地叫了几声,又想在那边住的日子,想起像起温淳宽容的海安。辣辣的痛猛地呛上胸口,她一口拒绝:“不了,我很快会搬!现在得收拾东西。芝芝,你的意思我全明白。说不伤心不难受肯定是骗人的,但我绝对不会做什么傻事。我想一个人安静地生活,重新开始,没什么过不去的。”
芝芝也料到咏恩会拒绝的——也许她需要一段时间自我平复。芝芝叹口气说道:“好吧,你搬了新家一家要把地址告诉我。”沉默了一会,芝芝又说:“对了!我今天上你家时,看到有个男人站你门口,好像等你好久了,不知现在走了没有。这男人皮相真的不错,奶奶的,长得比女人还靓。”
长得比女人还靓,还有谁?肯定是麻烦精程城。
挂了电话后,咏恩觉得下腹隐隐的痛,头也沉得厉害。也许胃又要闹毛病了,除了昨天早晨吃了一碗莲子粥之外,再没吃过丁点东西。到了小区门口,下了车后,脚像踩在绵花堆上一样,轻飘飘的。她捂着肚子,强撑着身体,穿过花园的铺满碎石的过道,向住宅楼走去。她往入口的楼梯仔细地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人站在那里。也许程城早就走了!咏恩觉得心踏实了,她实在不想再费什么力气去驱赶这个人走。额上的汗滴了下来,嘴唇干燥,她觉得自己好像在烈日下的沙漠中行走一样,就是说话也没什么力气了,只希望一口气爬上楼,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咏恩费力地按了按太阳穴,看到前头有几个男孩抱着篮球在草地上追逐打闹着,正朝她这边跑来。她停下来,小心地闪避到了一边。岂料身后的一个男孩猛地冲过来,他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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