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两个晚上就完了。你也听过‘审美疲劳’这个词,时间久了,双方都会厌倦对方。不过,男人会早一点点。”
“看来你很有体会。喂,你看我像哪一种?”
程城笑着说:“一个晚上就烦的那种。很显然,你不懂照顾自己,也不太了解男人的人。如果让我说实话——你是那种不温柔不可爱,胸衣不超过三种样式的没女人味的女人……”
“我们不算太熟吧,用得着你这样不遗余力地贬低我?怎么不说你们有的男人天生花心、好色、下流,所以对女人的感情不长久。”咏恩要生气了。
“喂,你生什么气?碰到这样的男人,你不会给他戴顶绿帽子,然后离开他啊。”
“戴绿帽子?”咏恩琢磨着入了神,被侧过头来的程诚吓了一跳——他的脸凑近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他向她伸过手来——然后,把安全带解开。
她为刚刚的误会羞愧得满脸通红。
程城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你真的很不老实。”
咏恩的耳朵被他的唇边的热气吹得全身汗毛竖起。
晚上咏恩躺在被子里想:我是不是该报复郑南一下?
十一点时,郑南打来了电话:“咏恩,你最近很忙?有好多天没来医院了,你的电话也老关机,怎么了?”
其实才半个月而已。咏恩说:“你的眼睛拆了纱布吗?”
“没有。”
“等你拆了纱布时能睁开眼睛了,我再来找你,我有事跟你说。”咏恩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拆了纱布一个星期后,黎妈妈也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