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她铁了心一定要嫁给他。
咏恩在病房里坐了好久,郑南终于醒来了。
他看到咏恩时试图笑一下,可惜连笑都会牵痛伤口,便只吃力地唤了声:“咏恩!”
咏恩动情地抱了他的手,也不敢用力——上面有玻璃划破的伤口,说:“你不是去送变形金钢玩具给侄子吗?就变成这样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时护士走进来了,说:“帮你去看了一下,与你一起进医院的那位小姐,已醒过来了,没有大碍。”
“与你一起进医院的小姐?你车上还别的人?怎么回事?”咏恩问。
郑南嘴角动了动,脸上出现很艰难的表情,缓缓地说:“那人你没见过的,以前的朋友。我……有点累了。”咏恩在床边磨蹭了一会,见他把眼睛闭上了,似乎不愿意多说话,就把带来的衣服放床头距,走了出去。
她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了一会,觉得这事有点怪,心里越想越不踏实,决定去看一下那位跟他一起进医院来的女人。她找到那刚刚进来的护士,打听了病房位置,去医院门口买了个花果篮,去了病房。
她去了之后,立马就后悔了。
病房门口守着四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好像一丝不苟的警察。他们盘问咏恩,可是她连病人的名字都说不上来,看上去像个图谋不轨的人一样。为首的那个对着耳机说了几句,一会,推门让她进去。
那个病房很大,一进去就有个蓝色的屏风挡住视线。一个佣人模样的妇女接过花篮,放在桌子上——这个小房间礼品堆得快到天花板了。她站了一会,佣人带她进里间。
这时,站在窗口的那个人悠悠地转过身来。他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挨到窗顶,前额光亮而气度轩昂,仿佛蕴藏着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典型男人的威严特点,精神抖擞,充满力量。他的外形俊朗大气似欧洲人,像极了欧洲名车广告上的尊贵男人。咏恩与他对视一眼,便生出几分卑微来,心里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