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颤抖。
“你怎么了?”文聿打算叫狱警,就见她摆摆手,深深呼吸“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文聿把烟递过去,她点上后才稍有好转。空气在这里滞留,烟圈像是螺旋的丝带缓缓上升,她整个人都躲在烟雾后,恍恍惚惚,像是脆弱的幻影。
“你怎么想通告诉我这些?”文聿问她,就见她蜷起身子,侧对着他,“不是你让人把那些照片拿给我看的吗?”文聿笑,怪不得文攀会看*,她果然是够聪明“我昨天看了一晚,从小到大,二十多年,我发现爸爸妈妈越来越老,昨天他们来看我,我爸爸的头发全白了,我都记不起他们年轻时的样子了……”
“欧阳律师,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没活够……”最后一声哽咽在嗓子眼里,她一边颤抖着把烟送进嘴里,一边流泪,大滴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她的手上,文聿看她的样子,站起身来“我向你保证,你不会死。”
“谢谢。”她轻轻说了一句,没有抬头看他。
文聿出了看守所的大门,开始给谢勋打电话。
“谢勋,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谢勋心里一颤,“你都知道了?”
“你说呢?”文聿反问他,“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朋友看,为什么每次碰到这样的事都要把她推到最前面?!”他气急了,说话毫不客气。
“文聿,你听我说……”谢勋很无奈“我们本来并没有想这么做,是欧阳文攀先找她的。他说要是东篱不肯按他说的做,就把你陷害严晶晶的事抖出来,还威胁她说,不敢保证能把你怎么着,起码两三年内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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